般猜度起来。方才那枚玉佩上的“赵”字如烙印般刻在心头,大宋天下本就是赵家的江山,姓赵又身在宫中,还带着这般沉稳贵气,多半是和皇室沾亲带故的贵人。
再看赵构,一身素衣却难掩骨子里的矜贵,举手投足间尽是养尊处优的从容,吃饭时细嚼慢咽,连夹菜的动作都透着雅致,绝非寻常宫吏能比。温峥那样武艺高强、气势凛然的人都对他俯首帖耳,护得周全,这份气派,寻常皇亲怕是也远远及不上。
他究竟是谁?是哪位皇子?还是手握重权的亲王世子?锦文越想心越乱,眼底满是困惑与不安,却不敢再追问半句,只能低眉顺眼地扒着碗里的饭,指尖悄悄绞着裙摆。
温峥将她神色变化尽收眼底,端起茶杯抿了口,眸光微凉,没多言语,只默默替赵构添了杯热茶,余光警惕扫过四周,提防着可能的异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