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摸他的脸:“那你答应我,如果真到了绝境,别管我,自己逃。你是林家的希望,你不能死。”
“林家没有我,还有其他希望。但你没有我,就没有了。”林见深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所以别说这种话。我们要一起活着回去,看爷爷骂我们不懂事,看叶家那些亲戚的脸色,看你当上叶氏的总裁,看……”
他说不下去了。喉咙发紧。
叶挽秋抱住他,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好,一起活着回去。到时候,你要陪我逛街,看电影,去游乐园。那些普通情侣做的事,我们一件件补回来。”
“嗯。”
敲门声响起,早餐送来了。服务员推着餐车进来,摆好食物,又默默退出去。早餐很丰盛:豆浆、油条、包子、粥,还有几样小菜。但两人都没什么胃口,勉强吃了点。
“今天怎么安排?”叶挽秋问。
“等。”林见深说,“等顾清欢的消息,等‘影子’那边的调查结果,等……银行账户锁定解除。”
瑞士银行的账户还需要十个小时才能重新尝试密码。林见深心里有个隐约的猜想,但需要验证。
上午十点,“影子”发来新消息:“市档案馆编号7749档案,已查到部分信息。档案全称‘1987年春季林氏家族特殊案件调查记录’,保密等级绝密,封存单位:国安部。档案内容无法获取,但查到关联人员名单:林正南、顾长山、叶伯远、苏明远,还有一个名字被涂黑。档案封存日期:1987年5月17日。”
1987年5月17日。那是他满月后三天。爷爷在他满月后,封存了一份绝密档案。而顾倾城在二十年后,调阅了这份档案,并销毁了监控记录。
被涂黑的名字,是谁?
林见深给“影子”回信:“能复原涂黑部分吗?”
“试试,但需要时间。另外,查到新线索。1987年1月,林正南曾去瑞士一周,当时陪同人员有叶伯远和苏明远。回国后,林正南将名下多处产业转让给叶伯远代管,并立下遗嘱,将大部分遗产留给未出生的孙子,即你。遗嘱特别注明:若孙子在二十五岁前意外死亡,遗产将全部捐赠,叶家无权继承。”
林见深盯着这行字。爷爷在防备什么?防备叶家?还是防备别的?
手机又震,这次是叶伯远。
“见深,到京城了?”
“到了。”
“顾家那边有什么动静?”
“顾倾城调阅了一份绝密档案,关于林家的。您知道这件事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久到林见深以为信号断了。
“知道。”叶伯远终于开口,声音嘶哑,“那份档案……我签过保密协议,不能告诉你内容。但你爷爷当年交代过,如果有一天你问起,就让你去瑞士,打开保险箱。里面有你想要的所有答案。”
“档案里被涂黑的名字,是谁?”
“不能告诉你。”叶伯远语气沉重,“见深,有些事,不知道比知道好。你爷爷当年费尽心机保守秘密,就是不想让你卷进来。你现在收手,还来得及。顾家那边,我去谈。大不了叶家让出一些利益,保你们平安。”
“不可能。”林见深说,“顾倾城必须死。顾家必须付出代价。”
叶伯远长叹一声:“那你小心。顾倾城不简单,她敢让你来京城,就说明有十足把握。我这边会尽量配合,但京城是顾家的地盘,我的人不敢有大动作。”
“明白。”
挂断电话,叶挽秋问:“爷爷说什么?”
“让我们小心。”林见深没提档案的事,“他说顾倾城不好对付。”
叶挽秋咬了咬嘴唇:“那我们还按原计划吗?”
“按计划。”林见深看着窗外,“我们没有退路了。”
中午,顾清欢派人送来两套礼服。叶挽秋的是酒红色长裙,简洁大方,配同色系手包和高跟鞋。林见深的是黑色西装,剪裁合体,面料考究。随礼服一起送来的,还有两个微型耳麦,伪装成耳钉和袖扣。
“寿宴晚上七点开始,你们六点半到。”送东西的人交代,“顾小姐会安排人接你们进去。记住,进去之后,一切听她安排。”
“明白。”
人离开后,叶挽秋拿起那件礼服,在镜子前比了比:“还挺合身。顾清欢挺细心。”
“她在确保计划顺利。”林见深检查耳麦,确认功能正常,“我们对她有用,所以她对我们好。一旦没用了,她会第一个翻脸。”
“那我们得让她一直觉得我们有用。”
“嗯。”
下午,林见深一直在尝试瑞士银行的密码。他用了一切能想到的组合:爷爷的生日加他的生日,父母的忌日,林家的祖宅地址数字,甚至那枚印章上的刻字笔画数——全都错误。账户又被锁定了二十四小时。
他看着屏幕上“密码错误”的提示,突然想到一件事。苏明远的信里提到“托孤之约”,而爷爷给他留保险箱,是在他出生前。如果爷爷当时就知道这个孩子会成为孤儿,那密码可能和“托孤”有关。
托孤。托付给谁?
他想起照片背面那句话:“丙寅年秋,枫红似火,与顾老弈于西山。”丙寅年,1986年。枫叶,秋天。会不会是日期?
他重新输入:198610。错误。198611。错误。198612。错误。
等等。枫红似火——枫叶最红的时候,通常是十月下旬到十一月上旬。而试管婴儿手术是1986年11月。会不会是手术日期?
他输入:19861115。错误。
不对。爷爷不会用这么直白的日期。他又想起印章上的刻字:“承天之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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