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亲自定的。”顾清欢说,“她可能已经怀疑你们了。这次的安排,像是个陷阱。”
林见深和叶挽秋对视一眼。
“那你还让我们去?”叶挽秋对着手机问。
“因为这也是机会。”顾清欢说,“顾倾城设陷阱,说明她以为能控制局面。但她不知道你们有我帮忙。我们可以将计就计,利用她的自信。”
“具体怎么做?”
“寿宴开始后,顾倾城会在主厅接待宾客。大约一小时后,她会回房间换衣服——这是她的习惯,每次大型活动中间都要换一套。从主厅到她房间,要经过一条长廊,那里有四个摄像头,但我会在指定时间让它们‘故障’十分钟。你们可以在那里动手。”
“房间密码呢?”
“当天给你。”顾清欢说,“但我必须提醒你们,顾倾城的房间有紧急报警装置,连接护卫队。如果你们不能在三十秒内解决她并撤离,就会被堵在房间里。”
“三十秒够了。”
“希望如此。”顾清欢停顿了一下,“还有一件事。我查到顾倾城最近在查林见深的档案,不仅是一中的转学档案,还有更早的——孤儿院的记录,甚至出生证明。”
林见深眼神一凛:“她查到了什么?”
“还不清楚,但她的人最近频繁出入档案局和几家医院。我怀疑……她可能在找你的真实身份。”
“我的身份很明确,林正南的孙子。”
“也许不止。”顾清欢声音低了些,“林家当年那场大火,所有人都以为只有你一个幸存者。但最近有传言说……可能还有别人。”
电话那头传来轻微的杂音,顾清欢似乎换了个地方:“我不能说太多,电话不安全。总之,你们小心。顾倾城手里可能已经有我们不知道的牌。”
电话挂断。书房里陷入沉默。
叶挽秋握住林见深的手:“她在暗示什么?林家还有其他幸存者?”
“不知道。”林见深摇头,“但顾倾城查档案,肯定有原因。”
他走到窗边,天色开始泛白。远处山峦的轮廓在晨雾中若隐若现。二十年前那场大火,到底还藏着多少秘密?
手机又震,这次是“影子”:“查到了。1986年秋,林正南和顾长山在西山庄园确实有过会面,当时还有第三个人在场——一个叫苏明远的医生,妇科专家。会面后不到一个月,林正南的儿子,也就是你父亲,宣布妻子怀孕,就是你。”
林见深盯着这行字。妇科医生?爷爷和顾长山的会面,为什么要带妇科医生?
他继续打字:“苏明远现在在哪?”
“十五年前移民加拿大了,去年去世。但他女儿还在国内,叫苏浅,今年十七岁,就在你们学校——高一三班,艺术生,学钢琴的。”
苏浅。这个名字有点耳熟。林见深回忆,好像听沈微提过,高一有个钢琴弹得特别好的女生,经常在音乐教室练琴到很晚。
“继续查苏浅,还有她父亲和林家的关联。”
“明白。”
放下手机,林见深感觉脑子里乱成一团。爷爷和顾长山、妇科医生、自己的出生、顾倾城查档案、可能存在的其他幸存者……这些碎片拼在一起,似乎指向某个惊人的真相,但他还看不清全貌。
“先别想了。”叶挽秋走过来,从背后抱住他,“你今天需要休息。明天就要去京城了,不能带着黑眼圈去。”
林见深握住她环在自己腰间的手。“挽秋。”
“嗯?”
“如果……”他顿了顿,“如果我查到最后,发现我不是你以为的那个人,怎么办?”
叶挽秋沉默了几秒,然后松开手,转到他面前,直视他的眼睛:“林见深,我认识你的时候,你就是一个在巷子里打架的转学生。后来我知道你是林正南的孙子,是我未婚夫,是要为家族报仇的人。但在我心里,你首先是你自己——冷静,聪明,有时候很固执,但对我很好。其他那些身份,都是附加的。就算最后查出你不是林家人,或者还有什么别的秘密,你还是你。这一点,不会变。”
林见深看着她,晨光从窗户斜射·进来,在她脸上镀了一层柔和的金边。她眼睛很亮,眼神坚定。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谢谢。”
“肉麻。”叶挽秋笑了,推开他,“去睡吧,我也补个觉。下午还要去学校一趟,学生会有点事要处理。”
“我陪你去。”
“不用,李姐送我就行。你好好休息。”
上午十点,林见深被手机铃声吵醒。是沈微。
“林见深!你在哪儿?”沈微的声音很急,“学校出事了!”
“什么事?”
“教导处查你的档案,说你转学手续有问题,要你马上来学校解释!现在教导主任、校长都在,好像还有教育局的人!”
林见深坐起来:“什么时候的事?”
“就刚才!他们突然把你的档案翻出来,说里面有几个章盖得不对,怀疑是伪造的。现在全校都传遍了,说你……说你可能是冒名顶替的!”
林见深挂断电话,快速穿衣下楼。叶挽秋已经出门了,李姐在客厅,看到他急匆匆下来,问:“林先生,怎么了?”
“去学校。档案出问题了。”
车驶向学校的路上,林见深给叶伯远打电话,简单说了情况。
“顾家动的手。”叶伯远判断,“他们想在你们去京城前,先把你的身份搞臭。如果学校认定你档案造假,很可能会开除你。到时候就算顾倾城死了,你也很难在本地立足。”
“能压下去吗?”
“我试试联系校长。但顾家肯定打过招呼了,教育局的人都在,恐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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