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用手机银行转账五千。余额还剩两万。
“收到。明早给你。”
“嗯。”
退出应用,收起手机。车已经驶回市区。雨小了些,但天色依旧阴沉。
“去哪儿?”司机问。
“锦华苑。”
车在小区门口停下。林见深付钱下车,走进小区。他没直接回家,在小区花园里找了个长椅坐下。雨基本停了,空气湿润,带着泥土和青草的味道。
他拿出手机,给叶挽秋发了条短信:“爷爷那边怎么样?”
几分钟后,回复:“在谈。周子涵也在。”
林见深看着屏幕,没回。
又一条短信进来:“爷爷问我,如果你做不到,我打算怎么办。”
林见深打字:“你怎么说?”
“我说,你能做到。”
“这么确定?”
“不确定。但必须确定。”
林见深盯着这几个字,几秒后,收起手机。他站起来,朝单元楼走去。
电梯上行。数字跳动时,手机又震了一下。这次是陌生号码,短信:“林先生,我是周子涵。方便聊聊吗?”
林见深没回。电梯到达,他走出去,开门进屋。
客厅里空着。他在沙发上坐下,打开电视,随便调了个新闻频道。主播正在播报财经新闻,提到近期建材行业价格波动,刘氏建材的股价连续三天下跌。
他看了一会儿,关掉电视。从书包里拿出那本英文原版书,翻开。但这次看不进去,脑子里在过各种信息。
手机又震。还是周子涵:“关于刘家的事,也许我能帮忙。见一面?”
林见深回:“不必。”
“别急着拒绝。叶小姐很担心你。作为朋友,我也想尽点力。”
“谢谢。不需要。”
“那算了。不过提醒你一句,刘建军背后有人。你动他,小心反噬。”
林见深盯着这条短信,几秒后,问:“谁?”
“见面聊?”
“不用了。谢谢。”
他没再等回复,放下手机,走到窗前。雨彻底停了,云层散开一些,露出灰白的天光。远处工地上,塔吊又开始转动。
下午两点,叶挽秋回来了。她脸色不太好,进门后把包扔在沙发上,自己也坐下去,仰头靠着靠背,闭上眼睛。
“怎么了?”林见深问。
“周子涵向我爷爷提亲了。”叶挽秋说,声音很平。
林见深没说话。
叶挽秋睁开眼,看着他。“爷爷没答应,也没拒绝。他说,看你这三天的表现。如果你做到了,婚约继续。如果你做不到,”她顿了顿,“他会重新考虑。”
“周家条件更好?”
“好很多。”叶挽秋坐直身体,“周氏地产市值是叶家的三倍。而且周子涵是独子,将来整个周家都是他的。我呢?叶家还有我大伯,我表哥,就算爷爷疼我,将来能分到我手里的,最多也就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傻子都知道选谁。”
“那你还……”
“我还什么?”叶挽秋打断他,“还坚持跟你这个来历不明、档案造假、随时可能被开除的高中生绑在一起?”
林见深没接话。
叶挽秋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他。“林见深,我有时候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明明有更轻松的路,偏偏要选最难的。”
“你可以选轻松的。”
“是啊,我可以。”叶挽秋转回身,看着他,“但我选了难的。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
“因为我想看看,”叶挽秋走近两步,眼睛很亮,“你身上到底有什么,让我爷爷这么重视。因为我想看看,你到底能走到哪一步。因为,”她停下,声音低了些,“因为我不想就这么认命。嫁给周子涵那种人,过着早就被安排好的生活,等到三十岁,发现这辈子就这样了。我不甘心。”
林见深看着她。她眼圈有点红,但没哭。
“所以,”叶挽秋深吸一口气,“你得赢。你必须赢。不是为了我,是为了你自己。你得证明给我爷爷看,他选你,没错。你得证明给所有人看,你林见深,配得上。”
“我会的。”林见深说。
叶挽秋盯着他看了几秒,点头。“我信你。”
她转身走向卧室,走到门口时又停下。“对了,周子涵是不是找你了?”
“嗯。”
“说什么了?”
“说要帮忙,还提醒我刘建军背后有人。”
叶挽秋皱眉。“他怎么会知道刘家的事?”
“可能调查过。”
“他调查你?”
“可能。”
叶挽秋沉默了一会儿。“小心他。周子涵看着斯文,手段不比刘建军干净。他既然盯上你了,就不会轻易放手。”
“知道。”
叶挽秋推门进去。门关上。
林见深在沙发上坐下,拿出手机,看着周子涵最后那条短信:“刘建军背后有人。你动他,小心反噬。”
背后的人是谁?
他点开加密应用,输入“周子涵 刘建军 关联”,检索。没有直接关联。但有一条间接信息:三个月前,周氏地产旗下一家子公司,曾参与刘氏建材一个项目的竞标,最后项目被另一家公司拿走了。竞标过程有争议,但最后不了了之。
林见深关掉应用。他走到书房门口,推门进去。书房里很整洁,书架上的书大部分是叶挽秋的,商业、文学、艺术。他走到书架前,手指划过书脊,最后停在一本厚重的《公司法案例精析》上。
抽出来,翻开。书页很新,没怎么翻过。他快速浏览目录,找到关于“关联交易”和“职务侵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