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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家主之名隐于校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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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7章 最后一次模拟(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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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出错题本,开始复盘模拟考中那些不确定的题目。然而,大脑像是生了锈,那些题目在眼前晃来晃去,却无法深入思考。对答案的渴望,对未知结果的恐惧,像两只无形的手,紧紧攥着她的心脏。
    她偷偷瞥向斜后方。江逸辰正在草稿纸上演算一道复杂的题目,笔尖移动平稳,神情没有丝毫波动。他似乎对刚刚结束的、关乎无数人命运的模拟考,毫不在意。不,不是不在意,叶挽秋想,是绝对的自信。那种确信自己稳操胜券、结果毫无悬念的、近乎冷酷的自信。
    这种认知,让她心头刚刚压下去的那点焦躁,又混入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涩意。他们仿佛身处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她在泥泞中跋涉,为每一次可能的滑倒而惶恐;他却在云端漫步,脚下是坚不可摧的基石。
    等待成绩的三天,每一分每一秒都被拉得无比漫长。叶挽秋食不知味,夜不能寐,闭上眼睛就是试卷上那些模糊的题目和不确定的选项。她甚至开始后悔,为什么不在考完试第一时间去对答案,长痛不如短痛。
    第三天下午,成绩终于要公布了。班主任抱着一叠厚厚的成绩单,面色凝重地走进教室。原本还有些许窃窃私语的教室,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在班主任手中的那叠纸上,仿佛那是决定生死的判决书。
    叶挽秋坐在座位上,感觉血液都快要凝固了,手脚冰凉,心脏狂跳得几乎要撞碎肋骨。她能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在死寂的教室里显得格外清晰。她不敢看班主任的脸,不敢看周围同学的表情,只是死死地低着头,盯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紧紧攥成拳头、指节泛白的手。
    班主任清了清嗓子,开始按照学号顺序,念名字和总分。每一个被念到的名字,都伴随着一声或高或低的惊呼,或喜极而泣,或懊恼叹息。教室里的气氛,随着分数的起伏,如同坐过山车般跌宕。
    叶挽秋的学号在中间靠后。当班主任念到她的名字时,她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止了。
    “叶挽秋,”班主任的声音透过嗡嗡作响的耳鸣传来,似乎顿了一下,然后报出了一个分数,“总分,687。”
    轰——!
    叶挽秋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687分?
    她……她没听错吧?
    这个分数,远远超出了她平时的水平,甚至超出了她最乐观的预估!上次全市模拟,她才考了650出头!这次,足足提高了三十多分!
    巨大的、不真实的狂喜,如同海啸般瞬间席卷了她,冲垮了连日来所有的疲惫、焦虑和恐惧。她猛地抬起头,看向讲台上班主任手里的成绩单,似乎想确认那是不是真的。班主任也正好看向她,脸上带着一丝赞许和鼓励的微笑,对她点了点头。
    是真的!不是幻觉!
    周围的同学也投来或惊讶、或羡慕、或钦佩的目光。低声的议论如同水波般扩散开:“叶挽秋?她这次考这么好?”“687!进年级前二十都稳了吧?”“我的天,提了这么多……”
    叶挽秋坐在座位上,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往头上涌,脸颊滚烫,耳朵里嗡嗡作响,巨大的喜悦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她做到了!她真的做到了!这段日子近乎自虐的努力,那些深夜的挣扎,那些从江逸辰那里汲取的、零碎却宝贵的“养分”,都没有白费!这个分数,虽然距离最顶尖的那一小撮人还有差距,但对她而言,已是前所未有的突破!是她踮起脚尖,奋力一跃,似乎真的……离那道遥远的光源,靠近了那么微不足道、却足以让她热泪盈眶的一小步!
    狂喜过后,一种更加清晰的认知,伴随着感激,如同涨潮的海水,漫上心头。她知道,如果没有那些深夜自习室里,他偶尔的、简洁却精准的点拨,没有那次让她豁然开朗的、关于函数本质的讲解,没有他笔记中那些清晰到残酷的思维框架,她绝不可能在这次至关重要的模拟考中,取得如此大的突破。那些看似不经意、甚至冷漠的帮助,如同黑夜中的星辰,或许光芒微弱,却真真切切地照亮了她前行的路。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转过头,看向斜后方那个座位,想要寻找那道身影,想要用目光,哪怕只是目光,传达那份汹涌澎湃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感激。
    江逸辰依旧坐在那里,微微低着头,看着自己桌上摊开的成绩单(他的学号在最前面,早已被念到)。他的侧脸在窗外透进来的、依旧阴沉的天光下,显得平静无波,仿佛刚才那阵席卷了整个教室的、因成绩公布而掀起的惊涛骇浪,与他毫无关系。
    叶挽秋的目光,落在他面前的成绩单上。然后,她看到了那个分数。
    一个让她刚刚因687分而狂喜的心情,瞬间冻结、然后化为齑粉的分数。
    735分。
    全市排名,预估是第一。
    那个数字,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她的视网膜上,烫在她的心上。方才还汹涌澎湃的喜悦和感激,如同退潮般迅速褪去,只剩下冰冷的、近乎麻木的清醒,和一丝……难以言喻的、自嘲的苦涩。
    687分,对她而言,是突破天际的狂喜,是拼尽全力后的回报,是靠近光源的证明。
    735分,对他而言,或许只是又一次毫无悬念的、理所当然的、甚至可能因为某处粗心扣分而略感遗憾的例行公事。
    那将近50分的差距,像一道天堑,横亘在那里,冰冷地提醒着她,刚才那一瞬间产生的、以为自己“靠近了”的错觉,是多么的可笑和幼稚。她拼尽全力跳跃的那一小步,在他的绝对高度面前,渺小得如同尘埃。
    她缓缓地、僵硬地转回头,重新面对前方。方才的狂喜和激动,如同潮水般退去,留下冰冷的沙滩。心口的位置,像是被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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