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提出解除婚约……那么,你就不再是我叶伯远的女儿,叶家,也再没有你的立足之地!”
最后这句话,如同最后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叶挽秋的心上。她猛地抬头,难以置信地看着父亲,看着他眼中那不容置喙的决绝和冰冷。那不是气话,那是警告,是最后通牒。
沈静姝似乎也被叶伯远最后这句话的严厉惊到了,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叹了口气,别开了目光,轻轻拍了拍叶伯远的背,低声道:“伯远,别说了,挽秋她知道错了,她会改的。眼下最要紧的,是想想怎么平息这件事。秦家那边,是不是让陈伯先备车,我陪你过去一趟,亲自解释解释?毕竟两家的交情和合作……”
叶伯远重重地哼了一声,没有立刻回答,但紧绷的脸色显示他听进去了。他厌恶地瞥了一眼桌上那摊开的、印着不堪入目标题和照片的报纸,挥了挥手,仿佛要挥去什么脏东西。
“立刻联系所有我们能控制的媒体,不管花多少钱,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报道给我压下去!热搜撤掉,帖子删光!找律师,发声明,追究造谣者的法律责任!” 他对跟进来的助理和闻讯赶来的公关部负责人厉声吩咐,语气恢复了商界大亨的杀伐果断,“另外,备车,去秦家。”
他又转向叶挽秋,眼神冰冷:“你,回自己房间去。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踏出房门一步。好好想想,该怎么收拾你弄出来的烂摊子!”
叶挽秋站在原地,身体冰冷,仿佛血液都已冻结。父亲最后那番话,像最寒冷的冰,将她从头到脚浇透。她知道,在家族利益和名誉面前,她的解释,她的委屈,甚至她可能遭遇的危险,都显得微不足道。她只是一枚棋子,一枚曾经光鲜亮丽、如今却可能成为弃子的棋子。
她最后看了一眼盛怒的父亲和神色复杂的继母,没有再说一句话,转身,一步一步,走出了令人窒息的书房。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身后,传来叶伯远压抑着怒火的吩咐声,和沈静姝低声的劝慰。而她,如同一个游离在外的孤魂,走向那间即将成为她囚笼的、华丽而冰冷的卧室。
窗外,阳光正好,却照不进她心底分毫寒意。家族震怒的雷霆,才刚刚落下第一道。而她,已然遍体鳞伤,孤立无援。
风暴,远未停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