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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离前夜重生,权臣他跪碎了门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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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15章 面圣(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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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临也正要去宣文帝那边,其实方才他一直在沈霜宁身后,只是她并未留意到。
    沈霜宁看着近在咫尺的谢小侯爷,有一瞬间地晃神。
    “没事吧?”谢临关切道。
    沈霜宁摇摇头。
    谢临看她站稳后,便松开了手,拉开距离,对沈夫人和裴夫人拱手行礼。
    沈夫人看他一表人才,微微颔首。
    这时,谢临发现沈霜宁脚上的异样,心头一紧。
    “你受伤了?”
    “一点小伤,不碍事的。”
    沈霜宁并不矫情,这点疼还能忍,只是走起路来难免会被人看出不适。
    “是那个时候受的伤?”谢临的眉头拧得更深了。
    沈霜宁点头。
    当时被萧景渊救下,她其实看到谢临过来了,只是当时的她一心想远离萧景渊,便急匆匆走了。
    谢临攥紧拳头:“我这去将董卓那厮找来。”
    沈霜宁忙抓住他的手臂,拦着他:“不是他的错,是我自己大意,你别去。他也已经向我道过歉了。”
    说完又意识到不妥,便松了手。
    谢临思索片刻,道:“我听你的,你不想我去,我便不去。”
    这话怎么听着这么不对劲呢?
    沈霜宁突然不知该作何反应了。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一旁的沈夫人看得明白,这谢小侯爷分明是对女儿有意思。
    裴夫人则有些犯愁了。
    怎么办,这位小侯爷也对四小姐有意,三郎又多了个情敌。
    那么四小姐又是怎么想的呢?
    许是谢临两次救她于危难,沈霜宁对谢临是有一点好感的。
    尝过萧景渊那等冷情之人,才知如谢临这般热烈的少年有多香。
    但她已不是为爱冲动的闺阁少女,谢临究竟是不是良配,还需再看看。
    周围人都在看着萧世子和宋家小姐这对壁人,是以并未注意到沈霜宁这边。
    萧景渊却瞥见四小姐同他的好友站在一起,视线停顿片刻,随后便淡淡地移开了。
    虽是个短暂的小动作,离他最近的女子仍察觉到了。
    宋惜枝望向不远处,轻声道:“四小姐跟小侯爷很相配。世子不觉得么?”
    郎才女貌,门当户对,的确相配。
    可萧景渊知道,谢临不会喜欢四小姐的,因为她姓沈。
    萧景渊未再多看一眼,只随意地“嗯”了一声。
    宋惜枝复又抬眸看眼前俊朗的男子,情意绵绵,红唇轻启,似乎想问些什么。
    世子觉得我们相配吗?
    然而没等问出口,萧景渊就被人叫走了。
    -
    宣文帝二十五岁登基,已在位二十载,以勤政爱民著称,是难得的明君。
    却也因年轻时过于勤勉,几乎掏空了身体,不得不靠各种名贵药材温养身体。
    沈霜宁再见他时,虽未到后来形销骨立、油尽灯枯之态,却已隐约可见病容端倪。
    宣文帝接过老太监递来的汤药,被苦得脸都皱了起来,又吃了颗密蜜饯才好些。
    “还望父皇保重身体。”三皇子翟吉对皇帝体贴入微,而四皇子则偷偷白了一眼。
    宣文帝子嗣不丰,仅有四儿一女,太子和二皇子皆不在京中,唯有三皇子、四皇子、以及景瑜公主在此伴驾。
    两位皇子坐在宣文帝右手边,萧景渊则坐在左手边,可见燕王府的地位在帝王心中的分量。
    昔年燕王随宣文帝打江山,二人情同手足,乃生死莫逆之交,是以宣文帝登基后,将燕王封为了大梁唯一的异姓王。
    宣文帝视萧景渊如亲侄子一般。
    “臣女参见陛下。”
    “臣妇参见陛下。”
    沈霜宁和沈夫人行跪拜大礼。
    “你便是这次闺仪比试第一的沈氏女?”宣文帝看向的小女娘。
    沈霜宁道:“承蒙长公主厚爱,臣女幸获微名,不胜惶恐。”
    “都起来吧。”宣文帝黑沉的眼看向沈霜宁,“朕听说你的脚受伤了。来人,赐座。”
    宣文帝生得一张圆润面庞,五官线条柔和,开口时语气温雅,偏偏周身萦绕的帝王威仪分毫未减。端坐着便如岱宗稳立,自有万钧山岳般的沉毅气势。
    “谢陛下。”
    沈霜宁坐在太监端上来的椅子上。
    宣文帝抚着霜白的胡须说道:“民本为基,贵自俗来。说让灾民吃南瓜的人,也是你?”
    沈霜宁不卑不亢道:“是,陛下。”
    “那你再同朕说说。”
    周围都是皇帝的近臣,沈霜宁知道,宣文帝这是让她说给他们听。
    沈夫人递给她一个眼神,示意她别乱说话。
    沈霜宁收到母亲的眼神示意,随后一脸老实地复述一遍。
    宋阁老冷哼一声:“朝廷已开仓放粮,你却让灾民吃劳什子南瓜,说出去岂不让人笑话?”
    沈霜宁忍了忍,依旧温和道:“不知阁老可否知道受灾地的真实情况?”
    宋阁老眼神里带着丝丝轻蔑:“我不知道,难道你就很清楚了解了?”
    “我还真知道。”沈霜宁道,“两日前,一个名叫钟阿四的男人在城门闹事,他是真定的灾民,因妻儿被活活饿死,便上京讨说法,却被士兵拦着不给进城,于是他在城外用火油烧死了自己。”
    沈霜宁说这番话时,语气平静,却仿佛往平静的湖面投下巨石,掀起巨大的涟漪!
    宋阁老脸色瞬变。
    该死,此事他早已封锁了消息,这丫头怎么知道的?
    “去往真定的路雪深余尺,车马尚难通行,如果不是被逼得走投无路,满腹怨恨,他岂会冒险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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