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粟花落.香奈乎歪着小脑袋看向男人,似乎有些疑惑为什么停了下来。
苏牧目光往柴房看了一眼,那里丢弃着粟花落.香奈乎父亲的尸体,对方的生命是自己亲手终结的,也是他亲手终结了粟花落.香奈乎唯一的血脉亲人。
这对于任何一个失去父亲的孩子而言,都无疑是残忍的,现在,粟花落.香奈乎不懂的其中意味,但,未来会明白吗?
不过,他又不由失笑了起来,这样的父亲,对于任何孩子而言,又有什么可留恋的,对于粟花落.香奈乎又有什么好在意的。
“香奈乎,走了以后,以后就不会再回来了。”
苏牧低头,看着歪着脑袋看着他的少女。
粟花落.香奈乎乖巧的点了点头。
苏牧牵着粟花落.香奈乎走了出去,而至始至终,粟花落.香奈乎的眼睛都未曾往那死掉父亲的柴房看上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