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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魂摆渡人我在500次重生中点亮星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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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面具下的星光 第九幕 镜前魔术(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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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化妆间明亮的灯光下,那片深红色的胎记暴露无遗。遮瑕膏在上妆时被擦掉了一些,胎记的轮廓清晰可见。
    陈末盯着它看。
    不是厌恶地看,不是恐惧地看。而是像林薇薇审视自己妆容那样——客观地,仔细地,看着这个存在了二十四年的印记。
    看了三十秒。
    然后他笑了。
    不是肌肉牵动的假笑,是真的、从胸腔里涌出来的笑。很轻的一声,像是终于承认了什么荒诞的事实。
    镜子里的人,半张脸有胎记,半张脸有黑纱,却在笑。
    那个瞬间,他感觉到苏晚身体里有什么东西裂开了。不是破碎,是破壳。像种子顶开冻土,像蝴蝶挣出茧房。
    很轻的一声,“咔”。
    【自我接纳度:8%→15%】
    【社交恐惧指数:85%→78%】
    【检测到关键突破:首次在他人提及容貌话题后未产生回避行为】
    系统的提示音在意识中响起。
    陈末放下面纱,但这次没有完全拉紧。他收拾好东西,对小赵说:“下午的预约帮我取消。”
    “啊?可是...”
    “全部取消。”陈末拎起包,“我今天有点事。”
    走出工作室时是下午一点。阳光很好,陈末沿着街道慢慢走,没叫车。
    路过一家奶茶店,门口排着队。他站在队伍末尾,犹豫了一下,没有离开。
    轮到他的时候,店员是个染着蓝头发的女孩,看见面纱愣了一下,但很快恢复职业笑容:“您好,喝点什么?”
    “珍珠奶茶,少糖,去冰。”
    “好的,请问怎么称呼?”
    “苏。”
    “苏小姐请稍等。”
    等待的时候,陈末透过玻璃窗看店里的人。有情侣共喝一杯,有闺蜜在自拍,有学生在写作业。每个人都那么自然,那么...理直气壮地活着。
    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拉着妈妈的手进来,指着陈末的脸:“妈妈,那个姐姐为什么戴面纱?”
    妈妈赶紧捂住她的嘴:“别乱说!”
    但陈末转过身,蹲下来,和小女孩平视:“因为姐姐脸上有个特别的印记,像不像天使的吻痕?”
    小女孩眼睛亮起来:“天使的吻痕?”
    “嗯。”陈末点头,“每个被天使吻过的人,都会留下记号。”
    “那我为什么没有?”
    “可能天使还没找到你。”陈末笑了,“等你长大了就有了。”
    小女孩似懂非懂地点头,被妈妈拉走了。走之前还回头看了陈末一眼,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好奇。
    奶茶做好了。陈末接过,插上吸管,站在店门口慢慢喝完。甜,珍珠Q弹。阳光照在脸上,面纱下的皮肤感受到暖意。
    他拿出手机,打开前置摄像头,对准自己。
    屏幕里是戴着面纱的脸,只露出眼睛。他慢慢地,一点一点,把面纱往下拉。拉到下巴,停住。
    屏幕里露出下半张脸——嘴,下颌线,还有胎记的下半部分。
    陈末看着那张脸,看了三十秒。然后按下快门。
    照片拍下了。模糊的,只露下半脸,但至少——没戴面纱。
    他把照片保存,设成手机锁屏壁纸。
    每次解锁手机,都要看一次。
    回家的地铁上,陈末一直握着手机。屏幕亮起时,那张只露下半脸的照片就会出现。他强迫自己看,不躲闪。
    一开始心跳很快,像做贼。渐渐地,平复下来。
    回到家,他站在玄关——那里还没有镜子,但他面对着空白的墙,想象那里有一面镜子。
    然后他做了一件事:他掀起面纱,让整张脸暴露在空气中。
    没有镜子,但他能感觉到:空气接触皮肤,微凉。胎记所在的位置,温度似乎和别处一样。
    他站了三分钟,就这样“暴露”着。
    然后戴回面纱。
    很简单的动作,但做完后,他靠在墙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像刚跑完一场马拉松。
    傍晚,母亲打来电话:“晚晚,吃饭了吗?”
    陈末听着电话那头小心翼翼的声音,忽然说:“妈,我脸上的胎记,你一直很愧疚,是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
    然后传来压抑的啜泣声:“晚晚...妈对不起你...要是当年...”
    “妈,”陈末打断,“这周末我回家吃饭。我想吃你做的红烧肉。”
    母亲愣住了,抽泣声停住:“真的?你...你愿意回来?”
    “嗯。”陈末说,“还想跟你聊聊...胎记治疗的事。”
    电话那头又哭了,但这次是喜极而泣:“好,好...妈给你做,做一大锅...”
    挂掉电话,陈末感觉胸腔里涌起一股暖流——是苏晚的情绪。那种被母亲温柔对待后的、小心翼翼的温暖。
    【家庭关系修复度:10%→30%】
    系统提示音响起。
    晚上八点,陈末坐在书桌前,翻开苏晚的日记本。在最新一页的空白处,他写下:
    “第二天,见了林薇薇。她说她花了二十年才敢相信自己好看。”
    “我在奶茶店,被一个小女孩问了面纱的事。我说是天使的吻痕。”
    “拍了张不戴面纱的照片,设成了手机壁纸。”
    “跟妈妈说了周末回家,还说了治疗的事。”
    “还在害怕,但怕得少了点。”
    写到这里,他停住笔。然后加上一句:
    “明天要去见李医生,咨询治疗。不管结果怎样,至少去问问。”
    合上日记,陈末走到化妆台前。那管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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