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进来。
一只手捂住他的嘴,另一只手的手肘砸在他太阳穴上。
看守的身体从椅子上滑了下去,手机掉在地上,屏幕还亮着,那个跳舞的女人还在笑。
三个人摸到了关押猪仔的那排低矮平房前。
门口两个看守正靠着墙打瞌睡,枪抱在怀里,脑袋一点一点的。
一名队员从后方靠近,双手扣住其中一个看守的头,用力一拧,“咔嚓”一声,看守的身体软了下去。
另一个被惊醒,刚睁开眼,一把匕首已经抵在了他的喉咙上。
“今日你们单独抓来的一个十八少年,人关在哪里?”队员的声音很低。
看守一下就联想到了那个长相不俗的少年。
他手指颤颤巍巍地指向走廊尽头那扇铁门。
队员手起刀落,看守的身体滑落在地,人已没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