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遍。
她是怎么在巷子里看到纪溪迟的,他被关在园区的哪个位置,看守的人有多少,园区的布局是什么样的。
她说得详细,纪成海听得认真,眉头越皱越紧。
纪成海又转向假秦烬:“秦先生,这个帕文在T国有什么背景?”
假秦烬没有隐瞒,将帕文的情况说了一遍。
对方在T国黑势力中排名前三,背后有军方的人撑腰,和政府高层也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纪成海听完,面色不怎么好看。
假秦烬靠在沙发里,声音悠悠:“几位,若是想救出纪溪迟,还请尽早。否则,那小子只怕命不久矣。”
纪成海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秦先生,若是你出手,有几分把握?”
假秦烬轻笑了一声,“这笔买卖,与我不太划算。”
他没有多说,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纪成海听懂了,谢渡也听懂了。
客厅里安静了片刻,然后双方开始交涉。
你来我往,各不相让。
沈念禾安静地坐在一旁,端着茶杯,慢慢地喝着。
她的任务基本上已经完成了。
知道的信息已经说了,该做的已经做了,其余的事情不是她能决定的。
茶是好茶,入口回甘。
她低下头,又喝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