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上投下一片惨白的光斑。
空气中弥漫着铁锈、血腥和某种腐烂气息。
地面上跪着一群人,手臂上、身上满是纹身,赤裸的上身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狰狞可怖。
但此刻,那些纹身被鲜血浸透,模糊成一团团暗色的污迹。
鲜血从不同的伤口涌出,在积满灰尘的地面上汇成一小片暗红色的水洼。
每个人受伤的程度不同,流血的位置也各不相同,但没有人敢动,没有人敢站起来。
在这群跪着的人的正前方,摆放着一张真皮沙发。
沙发上坐着一人,银色面具遮住了他的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幽深的眼睛和冷硬的下颌。
他周身气场冷冽,寒芒毕露。
他靠在那里,姿态松弛慵懒,一只脚随意地搭在另一只膝盖上,手指在扶手上轻轻点着。
他身侧站着一排人,清一色的黑色作战服,每个人腰间都别着手枪。
跪在最前方的一名大汉额头上流着血,鲜血淌过眉骨进入眼窝,糊住了一只眼睛。
他的脸上、身上全是血,狼狈得像刚从死人堆里爬出来。
但他不敢擦。
他跪在那里,身体微微发抖,声音沙哑。
“阿奎哥,饶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