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了,还跟长不大似的,一点都不成熟。
他没有再追问,重新将目光投向窗外,任由车子带着他往未知的方向驶去。
同一时间,赛车俱乐部会所的休息室里。
沈念禾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那个印着简单花纹的保温杯,杯盖拧开,热气袅袅地冒出来。
她喝了一口自己带来的茶水,温度刚好,是出门前泡的。
她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下午一点整。
又低头看了一眼手机,没有新消息。
叶星辞说带朋友来兜风,说好的一整天,现在看来不用一天。
半天时间,自己就要含泪赚一百万了。
这钱赚得也太轻松了,就是不知道他那个朋友到底是谁。
看得出来,叶星辞的朋友很忙,不好请。
她都在这里等了一上午,到现在还不见踪影。
沈念禾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
坐太久,腰有点酸,腿也有点发麻。
她走到落地窗前,目光懒懒地看向窗外的盘山公路。
一辆迈巴赫正沿着公路朝这边驶来。
车子开得不快,缓缓驶近,最后稳稳地停在会所门口。
门童小跑着上前,拉开副驾驶的车门。
一只穿着白色板鞋的脚先踏了出来,接着是一道颀长的身影从车内站起。
他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风衣,风衣的料子很软,在山风里微微飘动。
午后的阳光从侧面打在他身上,将他的轮廓勾勒得清晰而柔和。
他站直身体,微微侧头看了一眼会所的招牌,那张清冷的脸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分明,眉骨高而有力,鼻梁挺直,薄唇微抿,整个人像一株在寒风中挺立的竹,清隽,孤高,不染尘埃。
沈念禾看着那张脸,眼底掠过一抹惊讶。
谢渡。
叶星辞说的朋友,是谢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