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个字,她说得极轻,轻到几乎只堪唇齿微动。
声音虽轻,却是藏着她压抑许久,以为早已平复,却始终未曾消散的一丝缱绻。
窗外的烟花声太大了。
砰砰砰的,一朵接一朵,将整片夜空点亮。
她的声音淹没在那片嘈杂的声响里。
他应该没有听到。
沈念禾这样想着,静默的收回目光。
宋鹤延目光依旧落在窗外那片被烟花点亮的夜空上。
他的表情也没有任何变化,依旧是那般的沉静、从容,看不出任何多余的情绪。
她不知,他听到了。
她的声音虽然很轻,轻到窗外的烟花声轻松的掩盖住。
可他,还听到了。
从那三个字的声调里,意外地听出了一丝缱绻。
那三个字,就像是一颗不起眼的小石子,毫无预兆的投进了他心底那潭深不见底的水里。
他没有回头,没有应声,没有任何反应。
窗外的烟花还在炸,一朵接一朵的,将整片夜空照得亮如白昼又暗如深渊。
像什么都没有听到。
像什么都没有发生。
但他的那只垂在身侧的手,指尖微微蜷了一下,又松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