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鹤延看了她两秒。
然后他伸出手,从她掌心里拿起了那颗糖。
他的指尖碰到了她的掌心,很轻,一触即离。
但那一瞬间的触感,微凉的、柔软的,像是印在了皮肤上,过了好几秒才消散。
他低头,剥开锡纸,将那颗润喉糖放进嘴里。
清凉的甜意在舌尖上化开,顺着喉咙滑下去。
那股因为长时间说话而泛起的干涩和灼烧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抚过,一点一点地消退了。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喉咙里那种涩涩的,像含着砂纸的感觉,被清凉取代。
那种舒服,从喉间蔓延开来,顺着脖颈、沿着脊背,一路向下,蔓延到四肢百骸。
连紧绷了一整个下午的肩膀,都不自觉地松下来几分。
他微不可察地吐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