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确实不知道,可这话说出来,在父亲面前不过是推卸责任的借口。
房国栋没再理他,目光落在角落里那张桌子上,忽然又想起什么,声音压得更低:“位置谁安排的?”
房元明老实的回道:“我妈。”
房国栋的目光立刻在宴会厅里搜寻。
此时的房母站在主桌不远处,在五分钟前,她还笑眯眯的与周围的宾客有说有笑。
而此时,脸上的笑容没,整个人就像是被人抽干了一般。
她的视线死死盯在沈念禾身上,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嘴唇微微发颤。
她叫他小叔。
那丫头叫那个人小叔。
他们沈家,不是不入流的小门小户吗?
怎么会有这样的亲戚?
她想起自己在化妆室里说的那些话,想起自己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给沈家人难堪,想起自己为了讨好赵衍把沈念禾阴阳怪气了一顿。
完了,彻底得罪狠了。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她就感受到一道沉甸甸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她抬起头,对上丈夫那张铁青的脸。
房母心里一紧,下意识避开那道视线。
她垂下眼,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李家那丫头,果然是来克她的。
从遇到她后,就没一件事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