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
他看了沈念禾一眼,语气里带出几分理所当然,“我跟念禾是朋友,我朋友的家人,哪有坐角落的道理?”
他转头看向跟在身后的程淮:“去找房家的人来,把这桌重新安排一下。”
程淮应了一声,转身就走。
沈福还要再拦,赵衍摆摆手:“伯父,您别管了,这事儿交给我。”
程淮刚走出两步,宴会厅的大门处出现了两道身影。
走在前面的那个男人,身量颀长,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色西装,肩宽腿长,每一步都沉稳有力。
宴会厅里的灯光落在他身上,将他那张冷峻的脸映得明暗分明。
他周身带着一种久居高位者才有的气场,不是刻意端着的威严,而是浸到骨子里的从容。
不需要说话,不需要动作,只是站在那里,就让整个宴会厅的光都聚了过来。
他的身后跟着一个中年男人,穿着规规矩矩的深色西服,微微落后半步,姿态恭敬。
程淮的步子停住了。
赵衍的目光也落在那两个人身上,嘴角那点笑意一点点收敛。
宴会厅里有人认出了来人的身份,窃窃私语声从四面八方响起来,像水波一样一圈一圈地荡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