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靠回椅背,眼底的那一丝兴味,更深了。
沈念禾举起手指,开始给他分析利弊:
“第一,”她竖起一根手指,“你作为你老板的下属,明知道有人居心叵测地接近他,提前告诉他,这是你的本职工作。”
“你不说,万一以后出了什么事,你心里过得去?”
秦烬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第二,”她竖起第二根手指,“你主动去说,那就是在老板面前表现的机会。”
“这种机会,别人求都求不来。你说了,老板至少会觉得你是个有心人,是个忠心的下属。”
“以后有什么好事,能不想着你?”
秦烬的眉梢微微动了一下。
“第三,”沈念禾竖起第三根手指,目光坦然地看向他,“那个许知薇,她不是冲着人来的,是冲着钱和势来的。”
“她那种人,今天能为了钱接近你老板,明天就能为了更多的钱出卖你老板。”
“你现在不提醒,等以后出了事。你觉得你老板会怪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