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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我崇祯,再造大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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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重组内阁(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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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承恩倒抽一口冷气。
    三千六百四十三万两!
    大明一年的税赋总额,不过两千万两!
    这几乎是大明两年的赋税总额!
    朱友俭却没什么喜色,因为李自成入京城后,从他们手中拿得很多,足足是他的双倍。
    不过他现在是崇祯,不能将人往死路上逼,否则,偌大的大明朝,他就成了一个光杆天子了。
    “传朕口谕。”
    “凡今日认罪献银者,前罪不究。”
    “但有两类人必严惩。”
    “其一,阳奉阴违,还在暗中转移家产者。”
    “其二,串联密谋,意图不轨者。”
    “锦衣卫、东厂,给朕盯死了。”
    “有一个,抓一个。”
    “有一家,抄一家。”
    李若琏沉声道:“臣遵旨!”
    王承恩欲言又止。
    朱友俭看向他:“想说什么?”
    “皇爷今夜杀人抄家,震动太大。朝野恐有非议,若有人趁机散布谣言,动摇民心......”
    “那就让他们说。”
    朱友俭站起身,看向窗外:
    “非常之时,行非常之法。”
    “流贼已过平阳,不日将抵太原。”
    “太原若陷,大同、宣府门户洞开,贼兵旬月可至居庸关下。”
    “到时候,北京就是孤城。”
    他转身,看向李若琏和王承恩:
    “守城要钱,练兵要钱,发饷要钱,买粮要钱。”
    “朕没时间跟他们慢慢商量,也没耐心看他们演戏哭穷。”
    “刀架在脖子上,才知道掏钱。”
    “那就把刀,一直架着。”
    王承恩深深低头:“奴婢明白了。”
    说着,王承恩先前让准备早膳的小太监端来一碗热粥。
    王承恩接过热粥,端到朱友俭面前,劝道:“皇爷,这天冷,喝点热粥暖和暖和。”
    朱友俭接过粥碗,喝了几口,身子却是暖了不少。
    此刻,他他脑子里只有一串数字:
    一千三百二十万两现银。
    够发多久军饷?
    京营踢出吃空饷的,还欠饷九十万两,九门守军四十万两,宣府、大同二百五十万两,山海关二百八十万两。
    全补上,还剩六百六十万两。
    但打仗不止发饷。
    修缮城防、制造器械、囤积粮草、犒赏勇士......
    哪一样不要钱?
    六百六十万两,够吗?
    想到这里,朱友俭叹了一口气。
    “承恩。”
    “奴婢在。”
    “拟旨。”
    王承恩连忙铺纸研墨。
    朱友俭闭目片刻,开口道:
    “第一道,发往武昌。”
    “令左良玉率部北上,勤王。”
    “第二道,发往庐州。”
    “令黄得功率部北上,勤王。”
    “第三道,发往山东...河南...湖广......”
    他一口气说了十几道圣旨。
    全是调兵勤王。
    王承恩笔下如飞,记完后,迟疑道:“皇爷,关宁军那边......”
    “不动。”
    朱友俭摇头:“吴三桂那支关宁军,必须钉死在山海关。”
    “建奴在关外虎视眈眈,一旦关宁军回援,辽东空虚,建奴必定会立刻破关。”
    “到时候,就是前门进狼,后门入虎。”
    王承恩忧心忡忡道:“可若无关宁军回援,单凭京营和这些勤王兵马......”
    朱友俭一笑:“所以朕要整顿京营。”
    “李国桢那边,进度如何?”
    “襄城伯已清汰京营老弱近万人,补发三个月欠饷,正在重整编制。”
    “但时间太紧,新兵训练至少需要一月。”
    “一个月...”
    朱友俭苦笑一声。
    因为李自成不会给他一个月的时间?
    历史记载上,李自成正月称帝,二月破太原,三月就兵临北京城下。
    满打满算,自己也就两个月时间。
    两个月,要整顿京营,要修缮城防,要囤积粮草,要调集援兵......
    他走到地图前,手指点在太原两个字上。
    “贼军即将抵达太原。”
    “朕必须在他们破城之前,把能做的事,全部做完。”
    他转身,看向王承恩:
    “传朕口谕,各部官员各司其职,无朕宣召,不得擅离。”
    “令倪元璐、范景文、施邦曜三人即刻入宫议事。”
    王承恩躬身而道:“奴婢这就去传。”
    ......
    一个多时辰后,乾清宫暖阁。
    炭火烧得正旺,铜盆里的银霜炭噼啪作响,热气驱散了连日来积攒的阴寒。
    朱友俭坐在御案后,面前摊开三份薄薄的卷宗。
    那是倪元璐、范景文、施邦曜三人的履历及近年奏疏摘抄。
    不一会儿,暖阁外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陛下,倪尚书、范尚书、施御史到了。”殿外值守太监低声禀报。
    “进。”
    三人鱼贯而入。
    倪元璐走在最前,五十出头,面容清瘦,官袍洗得发白,袖口有磨损的痕迹。
    范景文紧随其后,六十岁模样,背微驼,但眼神清亮。
    施邦曜最年轻,四十许,方脸阔额,眉宇间有股刚硬之气。
    三人肃立御案前五步,躬身行礼:“臣等叩见陛下。”
    “免礼。”
    朱友俭目光扫过三张脸,随后说道:“魏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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