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脚踝,脱掉她的鞋袜,把她赤着的脚放进温水里,再坐在她的身边,同样脱掉自己的鞋袜,放进水里后,挨着她的身子,轻轻的笑。
“在做什么?”
“做毛毡娃娃。”乔盈伸出手,把手里的紧凑而有了大概轮廓的毛团送到他的面前,她眼眸发亮,“乖鱼,你看像是什么?”
沈青鱼认真的辨认了一会儿,想说实在是看不出来像什么,但因为她的一句“乖鱼”,他略显谨慎的道:“是花生糕。”
乔盈垮下脸,“怎么会是花生糕呀?花生糕可是四四方方的,你看看,这是圆滚滚的脑袋呢!”
她的指尖戳了戳毛团隐约有点弧线起伏的“脑袋”。
沈青鱼只能改口,“是我看错了,我再好好瞧瞧。”
乔盈一双脚踩在了他的脚背上,靠在他的身上,把手里的东西送得离他的一双眼更近,晃了晃那截没搓匀的尾巴,努力给他提示,“你看,有尾巴的,很明显!”
沈青鱼“嗯”了一声,“是兔子。”
乔盈有些生气,指尖扯了扯毛团的耳朵,那两只耳朵一只耷拉一只翘着:“沈青鱼,你今日怎么这么笨?兔子的耳朵比这个要长多了,而且兔子的尾巴也没有那么长,这怎么会是兔子呢?”
怒过之后,她又感到了委屈,看着手里忙活了许久的东西,不禁生出了一种自我怀疑,她做的东西真的有这么差吗?
乔盈转过身子,低头看着手里的白色毛团,抿起唇。
身后却又传来少年求情的声音,“盈盈,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乔盈没动。
他说:“是小狐狸。”
乔盈立马回过头,眼眸亮晶晶的,仿佛是藏了星河,“你看出来了,我做的是小狐狸?”
他眉眼弯起,指尖轻轻戳了戳毛团歪扭的尖耳朵,声音温柔带点笑意,“嗯,看出来了,这尖耳朵翘翘的,可不就是小狐狸。”
语气里满是纵容,分明是早瞧出模样潦草,却偏要顺着她的意哄,那份故意逗人的少年感藏都藏不住。
乔盈反应过来,“你早就看出来了,你故意逗我。”
沈青鱼眨眨眼,“没有。”
他当然是早就看出来了。
他早就知道她有收集他毛发的癖好,有时夜里玩得太过分,他情不自禁的暴露出妖身,总会被她的手指薅下来不少茸毛。
一个小小的荷包塞的全是他的茸毛,而她手里的小毛团散发的全是他的味道,哪怕她做的小玩意再丑,他又怎么会猜不出来她想做的是什么呢?
乔盈伸手环住他的脖子,目露期待的说道:“其实我做的毛毡娃娃和狐狸还是很像吧,所以你早就看出来了我做的是小狐狸,对不对?”
沈青鱼把她抱在自己腿上,用干毛巾为她擦拭着双脚,实话实说:“其实也不像。”
乔盈眉头一皱,还想和他辩解一番,沈青鱼却已经把她放在了床上。
他欺身而上,尖耳与尾巴齐齐浮现,成功的看到了她眼里冒出来的惊喜和兴奋,把她手里的毛毡与戳针放在了一边,只让她的双手缠上他的身体。
他含笑亲吻着她的唇,与她一点点的深吻,低声呢喃。
“我只是知道,你喜欢的是我罢了。”
所以能够被她捧在手心里的,除了小狐狸以外,还能有什么东西可以得到这天大的幸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