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明彩华嘴里的那一句话引起了乔盈的注意,她忽而说道:“你们要去调查矿洞,带上我和沈青鱼。”
明彩华意外,“你不是不感兴趣吗?”
“为天下苍生出力,我们也义不容辞。”乔盈抬头挺胸,说得甚是伟大,她看向沈青鱼,“对吧,夫君?”
沈青鱼被取悦到了,嗓音也轻快了一分,“嗯,盈盈说的对。”
明彩华大喜过望,他原本还觉得薛鹤汀带伤去查这么危险的事情,说不定会引来杀身之祸,现在有了实力可怕的沈青鱼出手,那事情就好办多了。
深夜,本该万籁俱寂之时,郊外山上的矿洞洞口却还守着一批人,他们在寒风中喝酒吃肉暖着身子,埋怨着常年待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要不是工钱高,他们早就去山下的青楼潇洒一番了。
明彩华蹲在石头后,观察着洞口的那一批人,小声说道:“我先过去引开他们,你们看准了机会就往——”
青色的身影宛若鬼魅般闪过,再一眨眼,青色人影又回来了。
沈青鱼牵着乔盈冷冷的手,“盈盈,里面暖和些。”
“扑通”几声,那群本该喝酒痛饮的人全都倒在了地上。
明彩华张开的嘴闭上,不知是应该尴尬,还是应该佩服。
沈青鱼就这样光明正大的牵着乔盈经过那些东倒西歪的人,不紧不慢的走进了矿洞之中。
薛鹤汀回头说了句:“跟上来吧。”
明彩华回过神,赶紧跟了上去。
矿洞里果然比外面要暖,石壁之上隐隐可见泛着红色光彩的石头,是深埋其中的赤焰石,这些石头在散发着温暖,驱散了夜的寒冷。
前方传来了说话的动静。
“快点,趁着外面的人不注意,多偷点石头出去卖,这东西在黑市上可值钱了。”
“大哥,你就不怕这事被上面的人知道了,会取了我们的命?”
“每天往城主府送的石头那么多,他们怎么会发现我们偷拿了几块?你就别担心了,这样的事又不止我们两个在做,不然你以为外面那几个人出手阔绰,是怎么来的银钱?”
这些年来,监守自盗的人偶有出现,也正是因为这些人,赤焰石才会流出去一部分,引来众人趋之若鹜。
那两个说话的人用特殊的盒子装着一堆石头,走过来一眼看到了四个闯入者,他们刚要张嘴大叫,明彩华两个拳头砸了下去,扑通两声,两个男人倒在地上,盒子里的红色石头掉了一地。
乔盈竖起大拇指,给明彩华点了个赞。
越往深处走,温度便越发炙热。
明彩华与薛鹤汀可以靠修为让自己的身体在炎热的环境里保持正常的温度,而乔盈则是靠沈青鱼握着自己的手,从他的手上源源不断的传来了清凉的气息,这宛若酷暑一般的矿洞里,如春秋时节舒爽。
乔盈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心道在这样的环境里,矿工们自然是撑不住的,也许在数十年里,不少人就在这里丢了性命。
再往里走,竟然出现了缠绕着石壁而蔓延的树根。
薛鹤汀道:“这次如此炎热,怎么会有树木生存?”
明彩华道:“这些树根……看起来像那棵神树的树根。”
他走过去,触摸着一截树根,当灰尘拂去,果真隐隐出现了金黄的颜色。
沈青鱼捂住了乔盈的耳朵。
她问:“怎么了?”
沈青鱼小声说:“可能会有点吵。”
果然,下一刻,明彩华叫出了声。
“树根底下都是尸骨!”
薛鹤汀快步上前,青霜剑劈开一部分树根,底下被藤蔓缠绕着的尸骨暴露的更多,有些已经是白骨森森,而有些还粘连着血肉,那模糊的血肉里窜出来更多的树根,好似是成了这棵树最喜欢的养料。
明彩华激动的说:“薛鹤汀,这下你可以确定了那个城主的确是有问题了吧!”
薛鹤汀忽然拔剑而出,“什么人!”
他率先出招,逼出了暗处里藏身的一个年轻男人。
是春生,他一路尾随而来,不知有何目的,再与薛鹤汀交手,竟然也不落下风。
明彩华想上去帮忙,一支羽箭飞射而来,他长鞭扫过,击落了羽箭。
与此同时,一袭黑衣的贺飞随着剑光一同出现,与明彩华缠斗起来。
不知何时,贺飞与春生竟像是结了盟,而他们都有着一个共同的目的,都是城主府的秘密,以及传闻里的那个宝贝。
同一时间,沈青鱼抬起手,手腕一转,一根再普通不过的盲杖恰好挡住了从上方含着千钧之力刺过来的树藤。
乔盈后知后觉,周围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脚下地面塌陷,沈青鱼一手揽住乔盈的腰,将她抱进了怀里,藤蔓根须胡乱飞舞,他却身形灵活,抱着她足尖轻点,在藤蔓之上衣袂猎猎作响。
乔盈下意识攥紧他的衣襟,却见他垂下脸蹭了蹭她的头顶,唇角噙着一抹漫不经心的笑:“别怕。”
话音未落,他足尖猛地发力,身形陡然拔高,避开了身后缠上来的黑色藤蔓。那些藤蔓如毒蛇般窜过,撞在石壁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哗啦啦的碎石掉落更多。
另外一边,往下坠落的同时,也没有停止搏命的厮杀。
薛鹤汀与春生交手越久,心头便越发涌现出一股熟悉感,他问:“你究竟是什么人?”
“一个回不去的人。”
春生下手更狠,专挑薛鹤汀伤还没好的左臂攻去。
左侧,明彩华抓着飞舞而来的藤蔓晃荡了一圈,手里的赤色长鞭再挥舞过去时,击飞了落石。
贺飞身形矫捷的避开,悬在空中之时,背上的弓箭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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