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
“我不怕死,我更不会输给你!”
赵繁花握剑的手颤抖,“你还是没有一丝悔恨。”
“我为何要悔恨?”宋珍珠神情坚定,“只有懦弱的人才会悔恨,我很清楚我自己想要什么,技不如人,棋差一着,没什么好说的,赵繁花,陪了你四十年的人是我,和你做夫妻的人是我,和你养育血脉的人也是我,哈哈,我输了吗?”
“没有,我没有输啊!”
“所以,我为什么要悔呢?”
乔盈嘀咕,“她这张嘴还真是能说。”
沈青鱼微笑,“通常遇到这种人,撕烂她的嘴便好,这样她就能老实了。”
他说的很有经验,似乎做过不少这样的事情。
乔盈此时摸上了石壁,触碰着那蓝色的纹路。
也许是她的错觉,她觉得这纹路散发出来的光辉好像黯淡了许多。
那边,忽的传来了一声刺耳的尖叫。
一条胳膊落在地上,血花飞溅。
赵繁花握着滴血的剑,又一次问:“你悔吗?”
宋珍珠脸色煞白,她知道赵繁花想要的答案是什么,可她始终还是只有那一句:
“我不悔。”
那些不重要的人,命如草芥,死就死了,有什么好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