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罢,都被一道剑气困住,它们逃脱不得,便无法出来伤人。”
觉得手感不错,他捏着她脸的手轻动,又把她脸上的肉挤出了不同的形状。
乔盈忍住了踹他一脚的冲动,灵光一现,想起了他的话,“你说过,那天水妖巢穴里的剑气,与凤凰镇界碑上残留的剑气一模一样,两者是有关联的,是不是?”
沈青鱼松开了捏住她脸的手,他安稳的躺在椅子上,享受着斑驳落在身上的光点,连声音都透着几分慵懒的沙哑:“还算不是太笨。”
乔盈此刻难得来了好奇心,“你究竟看出了什么,与我说说呗。”
沈青鱼不语。
“沈青鱼。”
“沈青鱼。”
“你别睡呀。”
“我当你的倾听者,让你分享欲有地方得到发泄,不好吗?”
“沈青鱼……”乔盈两手搭在了躺椅上,抓着他的袖角拉了拉,“你就和我说说吧,凤凰镇里,水妖巢穴里,留下剑气的那个人究竟是什么身份?会不会与那尸骨有关?这人究竟是好是坏,背后肯定有什么大秘密吧?沈青鱼……”
她趴在他耳边喋喋不休,叽里呱啦的,一堆话没有停过。
少年抬手搭到自己的眉眼之上,深深的叹了口气。
“乔盈,你真的好吵。”他又扭过脸来“看”她,“我会想拔掉你的舌头呢。”
乔盈本该是怕的,但莫名的是这句威胁反倒是起了反作用,“你拔了我的舌头,那么我就再也无法试菜了,要是你愿意以后吃到更难吃的饭菜,你就真的拔了我的舌头呗。”
沈青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