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知道,就凭灵泉水的效果,会让朱元勋一家人感受到秦天的这份雪中送炭情谊。
这样的情谊远比单纯的交易更能打动人心。
朱元勋这条线,稳了。
而那块翡翠玉佩带来的空间变化,以及灵泉水可能打开的新局面,更让他对未来的筹划,充满了前所未有的信心和期待。
秦天抬头看了看天色,脚步轻快地朝着城外的方向走去。
家里,还有人在等他。
而空间里,第一批即将成熟的作物,也在静静等待着丰收的时刻。
从县城回来,日头已近中天。
秦天骑着三轮车回到山脚新房,远远便看见沈熙正站在院门口张望,清秀的脸上带着一丝担忧,直到看见他的身影,那担忧才化作明媚的欣喜,快步迎了上来。
“秦大哥,你可回来了……”沈熙的声音里带着安心,紧张地问道:“路上没遇到什么事吧?”
“没事,一切顺利。”秦天停下车子,顺手理了理她被风吹乱的额发:“家里都好吧?婶子和小山呢?”
“都好,娘和小山在山洞里呢。”沈熙点点头,随即想起什么,压低声音道:“对了,大队长王叔来找过你,看神色挺急的,他说让你回来务必马上去他家一趟,有特别重要的事商量。”
特别重要的事?
秦天心念微转。
王铁柱昨天才在村口堵过他,表达了村里的困境和恳求,今天又急着找来,难道又是求他采购粮食的?
“我知道了。”秦天点点头,看了看天色:“快到中午了,我这就过去一趟,午饭你们先吃,不用等我。”
“嗯,你快去快回,路上小心。”沈熙乖巧地应着,帮他拍了拍衣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眼里满是依赖。
秦天没有立刻空手去。
秦天见四处无人,从空间拿出二十斤品相中上的红薯,又用草绳穿了一条两斤多重、还在活蹦乱跳的草鱼。
东西不多,但在这个时节,算是很实在的礼物了,既能表达对大队长这个长辈的尊重,也不至于太过扎眼。
提着东西,秦天快步朝村里王铁柱家走去。
王铁柱家住在村子中心位置,一个稍显宽敞的院子,几间青砖瓦房,在村里算是条件不错的。
院门虚掩着,秦天敲了敲门,里面立刻传来王铁柱有些沙哑的声音:“谁啊?”
“王叔,是我,秦天。”
“哎呀,阿天……快进来……”王铁柱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急切,亲自跑来开了门。
只见他眼窝深陷,嘴唇干裂,显然又是一夜没睡好,但眼睛里却闪烁着一种混合着焦虑和希冀的复杂光芒。
“王叔。”秦天将手里的麻袋和鱼递过去,笑道:“一点粗粮,还有一条鱼,给你和婶子尝尝。”
王铁柱愣了一下,看着那沉甸甸的麻袋和鲜活的鱼,脸上掠过一丝感动和惭愧,连忙接过去:“你看你,来就来,还带什么东西……快进屋,进屋说……”
王铁柱把秦天让进堂屋,堂屋里坐着王铁柱的老伴,也是个朴实的农村妇女,见到秦天,连忙起身倒水,脸上堆着笑,眼神里却也有掩不住的愁绪。
“阿天,坐。”王铁柱把东西交给老伴,让她去收拾,自己拉着秦天在桌边坐下,搓了搓粗糙的大手,开门见山,语气急促:“阿天,叔这么急着找你,是村里……实在是没法子了……”
他咽了口唾沫,声音压低,却带着一股破釜沉舟的意味:“你也知道,食堂停了,家家户户都快断顿了。”
“光指着野菜和那点自留地,根本撑不下去。”
“我们几个队委商量了一晚上,最后决定,组织村里的壮劳力,冒险进了一趟深山老林……”
秦天眼神微凝。
进深山打猎?
这确实是这个年代农村自救的一条险路,但同样危险重重,收获也不稳定。
“运气还算不错……”王铁柱脸上露出一丝后怕的庆幸,随即又被兴奋取代:“昨晚上回来的,打到了一批猎物……有一头一百多斤的野猪……还有四五只野兔,两只狐狸……”
王铁柱凑近秦天,眼中闪着光:“阿天,叔知道你在外面有门路,认识厂里和供销社的人。”
“你看……能不能帮村里个忙,把这些猎物想办法处理了,换点粮食回来?”
“不管多少,能换一点是一点,先分给村里最困难的几户应应急……”
原来是这事。
秦天心中了然。
村里自己组织打猎,获得了一批肉食,想通过他换成更急需、也更便于分配的粮食。
这倒是个合情合理的请求,也显示王铁柱他们确实在想办法自救,而不是一味等着他施舍。
“猎物现在在哪?”秦天问道。
“就在大队部后面的仓房里放着呢,我让民兵连长栓子看着。”王铁柱连忙指了指大队部的方向,说道:“阿天,你放心,规矩叔懂……”
“不让你白忙活……换回来的粮食,村里按……按黑市的价格折算工分给你,或者你看上猎物哪部分,你先挑……只要能把粮食换回来……”
王铁柱的语气几乎是恳求了。
他知道这个要求有些强人所难,尤其是在秦天那晚刚经历了那场不愉快之后。
当然了,秦天知道今天王铁柱肯定派人进城去打听情况了。
要不然也不会这么着急找他过来了。
很显然现在压根换不到粮食,王铁柱实在没有别的路可走了,唯一能换回粮食的人,只有秦天。
村里的猎户不多,这次是冒险拼了一把,下次未必还有这么好的运气。
而秦天,是王铁柱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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