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约定好下次联系的方式,便迅速分开,各自消失在夜色中。
秦天回到山洞,天色也渐渐亮了起来。
秦天毫无睡意,将钱从空间里取出来,在煤油灯下仔细清点。
厚厚几沓崭新或半旧的大团结,散发着油墨和无数人经手后复杂的气息。
各种珍贵的票据。
加上之前卖野猪野狼的收入,秦天手里的现金,已经有两千多块。
还有一堆硬通货票据。
这还不算卖巨虎的尾款,以及未来土豆红薯的进账。
真正的第一桶金,比秦天预想的来得更快、更猛。
但秦天心里清楚,钱只是工具。
如何安全地使用这些钱,如何将空间产出的优势持续转化为现实的资本,如何处理好与高建设这条线以及他背后那些神秘买主的关系,才是接下来真正的挑战。
秦天将钱票妥善收进空间最隐秘的角落。
然后,进入空间。
黑土地上,新种的南瓜苗和玉米苗已经长高了一截,绿意盎然。
鱼塘里鱼在缓缓地游动着。
枣树、栗树、苹果树静静矗立,树上长满了果实。
一切都充满了生机。
秦天看着这一切,又想起高建设答应去弄的各种种子,还有即将交易的一千多斤土豆红薯,嘴角缓缓勾起。
资本在积累,空间在扩展,渠道在建立。
在这个灾荒年代,似乎正在秦天的面前,缓缓拉开更广阔、也更惊心动魄的帷幕。
而秦天,已经悄然站在了幕布之后,手握筹码,准备登台。
天快亮时才回到山洞,秦天虽不困,但连续几天夜间行动加上精神高度集中,身体还是感到了疲惫。
秦天给灰毛添了水和食,自己简单洗漱后,便和衣躺倒在干爽的床铺上。
几乎是脑袋挨着枕头,意识就沉入了梦乡。
这一觉睡得踏实,直到日上三竿,外面嘈杂的人声和上工哨隐约传来,秦天才自然醒来。
伸个懒腰,骨骼发出轻响,只觉神清气爽,昨夜的疲惫一扫而空。
秦天没耽搁,快速起身,热了点空间里存的粥吃了,又嘱咐灰毛看家,便扛上锄头,再次走向生产队。
今日的劳作依旧是翻地。
到了地头,三组的人已经干开了。
老赵头看见秦天,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指了指一片还没动过的硬茬地:“那块归你,晌午前翻完。”
秦天没多说,吐口唾沫搓搓手,抡起锄头就干。
沉重的锄头在秦天手里仿佛轻若无物,一起一落,带着风声,干燥板结的泥土被深深翻开,露出下面湿润的深色土层,效率极高。
周围的社员们经过昨天,对秦天这手力气和耐力已经见怪不怪,只是埋头干自己的活,偶尔有人低声交谈,目光时不时瞟向他这边,带着各种复杂的意味。
快到晌午,日头有些毒辣。
秦天停下动作,用搭在脖子上的旧毛巾擦了把汗,走到田埂边的树荫下,拿起自己的水壶喝水。
就在这时,一个纤细的身影,挎着个小竹篮,有些怯生生地沿着田埂走了过来。
是沈熙。
沈熙今天穿了身洗得发白的蓝布衫,依旧是补丁摞补丁,但浆洗得很干净,头发梳成两根整齐的麻花辫,垂在胸前。
小脸晒得有些红,额角挂着细密的汗珠,眼睛却亮晶晶的,看向秦天这边,带着点犹豫,又有点期盼。
秦天也看见了沈熙,放下水壶,直起身。
沈熙像是下定了决心,加快脚步走过来,在离秦天几步远的地方停下,左右飞快地看了看。
附近干活的社员有的直起腰看过来,交头接耳,脸上露出暧昧或了然的神色。
“秦……大哥……”沈熙的声音细细的,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脸更红了,一直红到耳根。
沈熙低着头,不敢看秦天的眼睛,手指紧紧攥着竹篮的提手。
“丫头?你怎么来了?”秦天语气温和,往前走了半步,替她挡住了些投射过来的探究目光。
“我……我娘让我……给你送点吃的。”沈熙声音更小了,飞快地解释了一句,然后,像是鼓足了极大的勇气,猛地抬起胳膊,将手里一直攥着的一个小布包,飞快地塞进了秦天的手里。
触手温热,还带着女孩手心的潮意和体温。
隔着粗布,能摸到里面圆滚滚的、硬硬的东西。
是鸡蛋。
不止一个。
“秦大哥……你……你干活累,吃点……补补……”沈熙说完这句话,脸已经红得像熟透的番茄,头埋得更低,几乎要缩进脖子里去。
她根本不敢看秦天的反应,塞完东西,转身就想跑。
“等等……”秦天叫住了沈熙。
沈熙身体一僵,慢慢转过身,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角,眼神躲闪。
秦天看着她这副害羞又紧张的模样,心里某处柔软的地方被轻轻触动了。
秦天放低了声音,问:“婶子……怎么样了?那药泉水,喝着还管用吗?”
提到自己的母亲,沈熙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也顾不得害羞了。
沈熙抬起头,脸上洋溢着真实的喜悦和感激:“管用,可管用了……秦大哥,那药泉真是神了……”
沈熙往前凑近一小步,声音压得低低的,却掩不住兴奋:“我娘喝了几天,咳嗽一天比一天少,晚上也能睡安稳觉了,前天开始,饭量都大了些,脸色也好看了……”
“我娘她……昨天……昨天她还下地,在院子里慢慢走了好几圈呢……都好些年没这样了……”
沈熙说着,眼圈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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