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眼神一厉,知道跟这群已经被贪婪冲昏头脑的人讲不通了。
后退一步,双手握住木柴棒,沉腰坐马,对准了那扇被砸得摇摇欲坠的木门内侧门闩上方的位置。
就在外面的人卯足了力气,准备合力撞门的一刹那……
秦天猛地抬脚,不是踹门,而是狠狠一脚踹在了门内侧的抵门杠下端。
“哐当!”
本就承受了巨大冲击的木门,在内外合力的作用下,门闩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声音,抵门杠更是被踹得向上猛地一弹。
紧接着,秦天用尽全力,将手中的硬木柴棒,像标枪一样,朝着门板最薄弱、也是外面撞击最狠的位置,狠狠捅了过去。
“咔嚓……哗啦……”
早就被砸得有些松动的木栅栏门板,终于承受不住,从中间断裂开一大块。
破碎的木屑向外飞溅……
与此同时,因为门闩松动和抵门杠移位,整扇沉重的木门,在门外几人合力的冲撞下,猛地向内打开了一道缝隙。
“哎哟!”
“我的脚……”
门外传来几声惊呼和痛叫,显然有人被飞溅的木屑或者突然打开的门撞到了。
借着外面火把的光,秦天看到门口挤着七八个人。
最前面的是秦有福和秦老栓,后面是叉着腰的刘招娣、一脸刻薄的秦金玲……
还有三个中年男女,就是大伯秦老根、二叔秦老蔫、以及一个吊梢眼的姑姑秦芳。
人人手里都拿着棍棒、火把,脸上写满了愤怒、贪婪和一种仗势欺人的嚣张。
门突然被撞开一道缝,他们也愣了一下。
但就在这电光石火的瞬间。
秦天动了。
如同一道蓄势已久的黑影,猛地从门内那道缝隙中窜出。
手中的硬木柴棒带着呼啸的风声,没有任何花哨,直接一个横扫千军,狠狠扫向最前面、还没来得及反应的秦有福和秦老栓的小腿。
“砰!砰!”
两声闷响,伴随着骨头与硬木撞击的脆响和两声惨绝人寰的痛嚎。
“啊……我的腿……”
“哎呦喂……”
秦有福和秦老栓猝不及防,小腿胫骨被结结实实扫中,剧痛钻心,瞬间失去平衡,惨叫着向前扑倒在地,手里的棍棒火把也脱手飞出。
秦天一击得手,毫不停留。
身体顺势前冲,避开后面刘招娣尖叫着抓来的指甲,木棒反手一挥,精准地磕在秦金玲试图砸过来的木棍上。
“铛!”
秦金玲只觉得虎口一麻,木棍脱手。
秦天脚步一错,已经如同虎入羊群,冲进了这群目瞪口呆的亲戚中间。
秦天没有下死手,但每一击都打在人体最吃痛、又不容易致命的地方:肩窝、肘关节、小腿迎面骨、腰肋软肉。
“哎哟!”
“别打……别打……”
“救命啊……”
“这小畜生反了天了……”
一时间,山洞门口的空地上,惨叫连连,人影乱晃。
火把掉在地上,映照着秦老栓、秦有福抱着腿哀嚎打滚,刘招娣披头散发地尖叫躲闪,秦金玲吓得蹲在地上。
而那三位来助阵的大伯二叔姑姑,也没讨到好处,被秦天如同鬼魅般的身影和刁钻狠辣的棍法打得抱头鼠窜,手里的棍棒根本碰不到秦天的衣角,反而被磕飞或者打到自己人。
秦天就像一头被激怒的雄狮,在羊群中肆意冲撞。
眼神冰冷,动作干脆利落,每一次挥棒都带着一股狠劲和压抑已久的怒火。
短短十几个呼吸间,刚才还气势汹汹的七八个人,已经倒了一地,除了哎哟惨叫,再没了之前的嚣张气焰。
秦天这才停手,单手持棒,立于空地中央。
夜风吹动他额前的碎发,火光映照着他棱角分明的侧脸和那双没有丝毫温度的眸子。
秦天微微喘息着,不是因为累,而是情绪激荡。
灰毛这时也冲了出来,护在秦天脚边,冲着地上打滚哀嚎的几人龇牙低吼,喉咙里发出威胁的呜噜声。
秦天目光扫过地上横七竖八的所谓亲人,声音在寂静的夜色中,清晰而冰冷地响起:“我再说最后一遍。”
“我跟老秦家,已经断了,这个山洞,现在是我的地方。”
“以前的事,我不再追究,但从今往后,谁再敢来我这里撒野、闹事、或者打什么歪主意……”
秦天顿了顿,手中木棒指向地上痛得脸色煞白的秦有福,又缓缓扫过其他人。
“这就是下场。”
“下次,就不是打疼这么简单了。”
“现在,滚……”
“从我的视线里消失……”
“再不滚,我不介意用更狠的办法来教训教训你们这群畜生……滚……”
最后那句话,如同冰珠子砸在地上,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和寒意。
地上几人被他那冰冷的目光和毫不掩饰的狠厉吓得一哆嗦,连哀嚎都小了下去。
秦老栓和刘招娣看着眼前这个完全陌生、仿佛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儿子,眼底终于涌上了真正的恐惧。
秦有福更是吓得往后缩了缩,腿上的剧痛和秦天刚才那雷霆般的手段,彻底击碎了他所有的虚张声势。
那几个来助阵的亲戚,更是悔得肠子都青了,互相搀扶着爬起来,连狠话都不敢留一句,转身就想溜。
“等等……”秦天忽然开口。
几人身体一僵,惊恐地回头。
秦天指了指那扇被砸坏了一部分的木门,冷冷道:“门,是你们砸坏的,三天内,我要看到一扇新门,材料和工,你们自己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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