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他不能要。
得还给她,或者……让她带回去给弟弟吃。
收拾妥当,秦天深吸一口气,推开木栅栏门,走了出去。
从山脚到村子,大约三里多地,不算远。
但秦天走得并不快。
刻意避开了大路,挑着田埂和小道走,尽量不引人注意。
手里拎着这么多东西,太扎眼了。
尤其是那肉,树叶裹着,但油脂还是慢慢渗出来些,在阳光下泛着油光,香味也隐隐飘散。
好在路上没人。
很快,秦天就来到了村子边缘。
沈煕家住在村子西头,离秦家不远,但更偏僻些,是两间低矮的土坯房,外面围着一圈快要塌了的篱笆院墙。
房子看着比秦家还破旧,屋顶的茅草稀疏,墙上裂着缝,用黄泥胡乱糊着。
院子静悄悄的,只有几只瘦骨嶙峋的鸡在篱笆根下刨食。
秦天站在院外,顿了顿。
看见院门虚掩着。
里面隐约传来压抑的咳嗽声,一声接一声,撕心裂肺的,听着就让人揪心。
是沈煕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