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过于凹凸不平、容易碰头或者积水的石壁,也需要修整一下。
这需要工具。
秦天想了想,决定去村里一趟。
去找大队长王铁柱。
断亲文书是他见证的,自己现在落了户,也算是村里的一员,借点公家的工具,应该说得过去。
而且,秦天也想顺便探探口风,看看村里对自己住山洞这件事,到底是个什么反应。
说去就去。
秦天换了身稍微干净点的破衣服,出了山洞,沿着山路村里走去。
刚走到村口碾盘附近,就有人看见他了。
“哎,快看……那不是秦家老二吗?”
“真是他,听说昨天跟他爹娘断亲了?硬气啊……”
“硬气啥?你看他那样子,分出来住哪?听说钻了山脚那废山洞了……”
“啧啧,造孽哟……秦老栓两口子也忒狠心。”
“小声点,秦家的人过来了……”
低声的议论像风一样在村巷里刮过。
好奇的、同情的、看热闹的、幸灾乐祸的目光,从门缝后、墙头边、树荫下投射过来,黏在秦天身上。
秦天面无表情,只当没看见,径直朝着大队部所在的生产队院子走去。
刚走到半路,迎面就碰上了几个村里半大的小子和闲汉,领头的正是秦有福的跟屁虫,一个叫秦二狗的青年。
秦二狗叼着根草茎,斜着眼瞅秦天,怪声怪气道:“哟,这不是咱秦家沟最有出息的山大王回来了?咋样,山洞里睡得舒坦不?夜里没让狼叼了去?”
旁边几个小子哄笑起来:“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