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只有风吹过荒草的沙沙声和河水流淌的微弱声响。
没人,也没有异常动静。
看来那中年男人还算守信,或者,他对野猪肉的渴望压过了其他心思。
秦天又等了约莫一刻钟,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这才从空间里取出那块用树叶包着的野猪后腿肉,拎在手里,朝着废砖窑走去。
刚走到那半塌的窑口,里面就传来一声刻意压低的咳嗽。
紧接着,那个穿蓝色中山装、戴眼镜的中年男人从阴影里走了出来。
他还是一个人,手里依旧拎着那个旧布袋子,但眼神比在黑市时锐利了不少,不断扫视着秦天身后和周围。
“东西呢?”中年男人开门见山,目光落在秦天手里的树叶包上。
秦天没答话,先把树叶包放在旁边一块还算平整的断砖上,慢慢打开。
肥瘦相间、颜色鲜红、带着漂亮大理石纹路的野猪后腿肉露了出来,足足十几斤重,边缘切割的痕迹还很新鲜,甚至能闻到一股淡淡的、属于野物的腥臊和血气。
最关键是那层肥膘,足有两指厚,在朦胧的晨光下泛着诱人的油光。
中年男人的喉结明显滚动了一下,镜片后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上前一步,伸手捏了捏肉质,又凑近闻了闻。
“刚宰的?”中年男人问,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