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灌风,夏天漏雨,他们住正屋,我连厢房的门槛都摸不着,家里吃饭,我永远最后一个,吃他们剩下的,舔干净的碗。”
“就这,昨天我饿极了,掰了块他们吃剩的窝窝头,就被打了一顿,关进柴房。”
秦天撩起额前的头发,露出一块新鲜的青紫:“这是昨天打的,柴房里,还有我饿得昏过去撞的伤。”
院子里安静得可怕。
只有刘招娣粗重的喘息声。
三爷爷和五爷爷对视一眼,脸色都沉了下来。
他们都是老派人,讲究家规,但更看重一个理字。
秦家这做法,太过火了。
王铁柱脸色也不好看。
村里不是没有苛待孩子的,但像秦家这样,把二十岁壮劳力当牲口使、还不给吃饱、要往死里逼的,少见。
尤其是秦天今天这状态,还有那踹飞的门板……
这是把人逼到绝路上了。
“秦老栓,刘招娣,秦天说的,是不是真的?”王铁柱沉声问。
“他……他血口喷人……”秦老栓额头冒汗,开始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