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生点,再闹,饿你三天……”秦老栓也吼了起来,脚步声咚咚响。
一家子都被惊动了,朝着柴房围过来。
就在刘招娣的骂声几乎贴在门板外,手指头快要戳到破洞上的时候……
“给我……开……”
秦天低吼一声,用尽全身刚刚恢复的力气,朝着那破木门,狠狠一脚踹了过去。
“轰……咔嚓……”
年久失修的破木门,哪里经得住灵泉水滋养过的力道?
门板直接从中间断裂,连着门框上那根粗木门闩,一起朝外飞了出去。
尘土飞扬。
门外,正叉着腰准备开骂的刘招娣,被飞出的门板边缘扫了一下,哎哟一声惊叫,踉跄着倒退好几步,一屁股坐在地上。
秦老栓举着旱烟杆,愣在原地,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
秦有福手里拿着的搪瓷缸子咣当掉在地上。
秦金玲更是吓得尖叫一声,躲到了秦有福身后。
尘土稍散。
柴房黑洞洞的门口,一个人影缓缓走了出来。
他正是秦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