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
秦天走到他对面,在椅子上坐下,从公文包里拿出那份文件,放在桌上,推到他面前。
“白秋生同志,我今天来,是想跟你谈谈这批粮食的事。”
白秋生的目光落在文件上,脸色变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笑容。
收回那只还悬在半空的手,在椅子上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不紧不慢地说:“秦副局长,你说的这批粮食,是哪批……”
“在我面前,你最好别装傻……否则……后果不是你能承受的……”秦天的嘴角慢慢浮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手指点在那份文件上:“去年三月,你签字调拨的那二十万斤粮食,还有后面几批,加起来三十多万斤,这批粮食,到底去了哪……”
“还有数千吨的煤炭,以及钢铁等物资的审批,全是你签的字……”
“这仅仅是我现在查到的,倘若我继续追查下去,可无法保证,会挖出什么烂账来……”
白秋生的笑容彻底凝固了。
白秋生的笑容凝固在脸上,像一张被冻住的面具。
他的手指还搭在茶杯上,拇指在杯沿上慢慢摩挲着,一下,两下,三下。
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的滴答声,还有走廊里偶尔传来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
秦天没有催他。
秦天就坐在那里,双手放在椅子扶手上,身体微微后仰,目光平静地看着白秋生。
那份文件摊在桌上,纸张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黄,上面那些红笔圈出来的数字像一只只眼睛,冷冷地盯着白秋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