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种低沉的……带着警告的呜呜声,像是有陌生人靠近。
秦天猛地睁开眼,轻轻抽出手臂,沈熙没有醒。
秦天披上衣服,悄无声息地下了炕,推开房门。
院子里,灰毛已经站起来了,浑身的毛都炸着,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眼睛死死盯着院墙外面的某个方向。
秦天走过去,拍了拍它的头,示意它别出声。
灰毛安静下来,但耳朵还竖着,身体绷得像一张弓。
秦天闭上眼睛,意念之力如潮水般向四周蔓延。
穿过院墙,穿过巷子,向更远处延伸。
巷子口,没有人。
对面的屋顶,没有人。
更远处的树上……
秦天的意念停住了。
一个人。
趴在树上,一身黑衣,脸涂得漆黑,和夜色融为一体。
他手里端着一把枪,枪管很长,上面套着一个圆筒……消音器。
枪口对准的方向,正是秦天站的位置。
秦天的心猛地一缩。
没有犹豫,整个人像一道闪电,从原地弹射出去。
几乎同时……
噗地一声轻响,子弹擦着秦天的耳朵飞过去,打在秦天身后的墙壁上,溅起一簇火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