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不觉得奇怪吗?”
朱元勋闻言,眉头几不可查地皱了一下,但没说话,等着秦天继续。
“朱大哥……”秦天看着他,目光坦诚:“我不是挑理……是在陈述事实……”
“纺织厂的这个门卫很危险,咱们干采购这一行的,经手的物资、接触的人,有些时候……不宜让太多人知道……”
“门卫是厂里的第一道关口,也是消息最灵通的地方。”
“谁来了,找谁,什么时候走的,他们最清楚。”
“这些消息传出去,落在有心人耳朵里,未必是好事……”
秦天没有说得太透,但意思已经明明白白。
朱元勋的脸色渐渐变了。
脑海里立即浮现出秦天被人拦截的那件事。
莫非……
朱元勋想到了黑三这个无恶不作的家伙,立即放下手里的药酒坛,双肘撑在桌上,双手交握,抵着下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窗外的光线又暗了几分,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凝滞了一瞬。
片刻,朱元勋抬起头,眼中已是一片冷峻和决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