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源义左手边的一个女孩,梳着俏皮的丸子头,穿着一身明黄色的休闲卫衣。
宫本樱,这支队伍里唯一的女生,也是个不折不扣的乐天派。
她手里举着筷子,两眼放光地盯着烤盘上那块已经被烤得焦黄的和牛,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我要吃这块!这块最肥!”
小樱迫不及待地伸出筷子,就要去夹那块还在滋滋冒油的烤肉。
“啪。”
一双筷子从侧面伸过来,轻轻敲在了小樱的筷子上,挡住了她的动作。
“小心烫,冒失鬼。”
坐在小樱旁边的男生,留着一头碎发,长相极其干净阳光,气质很温和。
贺茂海斗,贺茂家族的少爷,也是从小和小樱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
海斗手腕一翻,用自己的筷子将那块肉夹了起来,放在自己面前的小碟子里。
他轻轻吹了吹上面的热气。
然后又拿起旁边的酱料勺,蘸了一点小樱最喜欢的秘制甜辣酱,均匀地抹在肉片上。
做完这一切,他才把这块温度刚好、蘸料完美的和牛,稳稳地放进了小樱的碗里。
“吃吧,这个熟度刚刚好。”海斗笑眯眯地看着她。
“嘿嘿!还是海斗最好啦!”
小樱完全不觉得有啥不对,夹起肉就塞进嘴里,幸福地眯起了眼睛,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小松鼠。
坐在对面的芦屋凉看着这俩人的互动,忍不住夸张地搓了搓胳膊,一脸的受不了。
“我说你们俩,能不能注意点影响?”
“这吃个烤肉硬是被你们吃出了一种狗粮的味道,肉还没吃呢,我这胃都快被你们撑饱了。”
海斗笑了笑,也不反驳,只是顺手又给小樱倒了一杯冰镇乌龙茶,放在她手边备着。
“海斗就是心细嘛,凉,你这是嫉妒!”小樱一边嚼着肉,一边冲着芦屋凉做了个鬼脸。
“我嫉妒个锤子。”
芦屋凉翻了个白眼,转头看向一直没吭声、坐在角落里默默往嘴里塞肉的壮汉。
“阿诚,你能不能说句话?你看看这俩人,简直没眼看。”芦屋凉寻求同盟。
伊藤诚咽下嘴里足足有半斤重的烤肉,端起旁边的超大杯扎啤“吨吨吨”灌了半杯。
他放下杯子,摸了摸锃亮的光头,憋了半天,吐出一句粗声粗气的话:
“肉,烤得不错。”
说完,他继续埋头苦干,仿佛这世界上除了烤肉,再也没有什么能引起他的兴趣。
“得,我算是白问了。一桌子人,一个管家婆,一个吃货,一个哑巴。”
芦屋凉仰天长叹,拿起夹子,百无聊赖地翻动着烤盘里的五花肉。
安倍源义看着这几个从小一起长大的伙伴,眼底闪过一丝温和的笑意。
作为这支队伍的主心骨,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几个人表面上看着没心没肺,但真到了关键时刻,是可以把后背放心交给对方的生死之交。
“好了,别闹了。”
源义放下茶杯,屈起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这几声脆响,让桌上的气氛渐渐安静了下来。
连一直埋头干饭的伊藤诚都放慢了咀嚼的速度。
“今天把大家聚在一起,除了赛前放松,也是想跟大家说说心里话。”
源义的目光依次扫过芦屋凉、海斗、小樱和伊藤诚。
他那张年轻的脸上,浮现出一种远超同龄人的稳重与责任感。
“大家应该都感觉到了吧?这次的比赛,跟以往完全不一样。”
源义的声音低沉了几分:
“今天早上出门前,我爷爷,还有各位的家族长辈,特意把我叫到了内堂。”
听到这话,小樱咽下嘴里的肉,眼睛亮晶晶的,抢着接话:
“对对对!源义哥,我也想说这个呢!”
“今天早上我出门的时候,我们家那个平时总板着脸、动不动就训人的老头子,居然破天荒地对着我笑了!”
“他还摸了摸我的头,跟我说‘小樱啊,这次比赛尽力就好,安全第一’!”
小樱满脸的不可思议,甚至还比划了一个夸张的手势:
“天呐!你们敢信吗?他居然笑了!我还以为他面部神经失调了呢!
我当时都怀疑他是不是背着我吃了什么好吃的没告诉我!”
“别说你,连我爷爷也是。”
芦屋凉也收起了那副桀骜的样子,眉头微皱:
“那老头子平时看谁都不顺眼,今天居然亲自把我送到门口。
还破天荒地叮嘱我,说如果在赛场上遇到不可抗拒的危险,允许我直接认输投降。
这在我们芦屋家,简直是不可想象的事情!”
海斗在一旁也默默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也遭遇了同样的“长辈温情时刻”。
听着大家的交流,安倍源义的眼中燃起了一团明亮的火焰。
他深吸了一口气,身子微微前倾,看着面前这几个最好的朋友。
“大家知道,这说明什么吗?”
源义的语气变得有些激动,甚至带着一种背负家族使命的热血:
“长辈们老了。他们经历了太多岁月的洗礼,现在的他们,变得更加宽容,更加慈祥。”
“他们不再像年轻时那样只看重胜负,而是把我们这些后辈的安全看得比什么都重!”
“他们越是这样宽容,越是这样不给我们施加压力……”
源义猛地握紧了拳头。
他的眼神坚定无比,充满了年轻人特有的那种骄傲与冲劲:
“我们,就越不能让他们失望!”
“长辈们用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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