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现在就走?”
“不走等着请他们吃饭?”萧景珩瞥她一眼,“我们占了据点,拿了情报,任务完成。再耗下去,就成了靶子。”
他走到主厅中央,环视一圈。墙上那幅旧舆图还在,红点清晰可见。他伸手,指尖划过“戌”字标记,轻轻一点。
“这一单,结了。”
屋外,晨光终于刺破云层,照在烧塌的门框上。几名亲卫押着戌往外走,他一路不语,眼神阴沉。
阿箬抱着箱子走出来,回头看了一眼据点,忽然笑了:“你说,他们下次会不会换个密码?比如十二生肖?”
萧景珩头也不回:“那下次我就属虎,专咬他们屁股。”
队伍整装待发,文书封箱,俘虏上铐,伤员扶稳。萧景珩最后扫了眼据点,抬脚跨出门槛。
阳光落在他肩上,血迹斑斑,可步子稳得像铁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