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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摆烂:戏精女助我成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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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2章:抓住把柄,反击将启动(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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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72章:抓住把柄,反击将启动
    日头西斜,豆腐坊的破窗把光影切成一条条横杠,落在寅的脸侧。他靠墙坐着,嘴边还沾着干粮碎屑,眼神空了半截。阿箬蹲在门口啃烧饼,一边嚼一边拿眼角扫他,见他不动,便啐了一口:“吃完了不说话,装死也没用。”
    萧景珩没理她,手指在油纸地图上轻轻敲了三下,像是数铜钱。他刚从袖子里抽出一张泛黄的墨迹样本,是前些日子让阿箬从城南印坊顺来的——专供官府账册盖章的松烟墨底样。他把这纸往寅那张密文纸条下一垫,对着光一照,印泥颜色严丝合缝,连晕染的纹路都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同一批料。”他低声说,“这批印泥去年冬就停用了,现在市面上只有两个地方还能拿出来——户部旧档库,和燕王府老账房。”
    阿箬咽下最后一口饼,凑过去看了一眼:“所以这家伙没撒谎?真有‘旧账’藏着?”
    “不止。”萧景珩指尖移到地图上的北街与骡马市交界处,点了点,“三个月前,我让人盯着那边一间废当铺,发现夜里总有黑篷车进出,卸货时不走大门,翻墙进后院。当时查不出名堂,现在看来……是转移账本。”
    阿箬眼睛一亮:“那咱们不是捡到宝了?直接掀了他们老窝!”
    “不行。”萧景珩摇头,“现在动手,等于告诉他们我们有人证。寅这张牌得藏住,风要放出去,但不能露根。”
    他收起地图,塞进贴身内袋,又从腰间解下一个小布包,递给阿箬:“这里面是伪造银票流向的几笔假账底单,辰留下的。你按我说的方式传话,只讲事,不提人名,也不说证据在哪。”
    阿箬接过布包掂了掂:“懂了,就跟街头瞎咧咧一样,说到哪算哪,反正传多了总会有人信。”
    “对。”萧景珩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你现在就动身,先去南市茶摊帮工,再转骡马市赌档哭穷。记住,话要散得自然,别像个说书先生背词儿。”
    阿箬咧嘴一笑,把布包塞进鞋底,扭头看了眼寅:“那他呢?不会趁我不在自己挣开绳子跑了吧?”
    “跑不了。”萧景珩走到寅面前,蹲下来,“你女儿还在慈幼坊等消息,你说是不是?”
    寅眼皮跳了一下,依旧闭嘴。
    萧景珩也不恼,直起身:“今晚会有两个人轮流看守,都是哑巴,不会跟你聊天,也不会心软。你要想她平安长大,就安分点。”
    说完,他推开豆腐坊的门,一股热风卷着尘土扑进来。阿箬紧跟着蹿出去,身影很快混进街角的人流里。
    ***
    半个时辰后,南市菜市口一家老茶摊前,阿箬正蹲在灶台边刷锅。伙计嫌她手慢,骂了一句“小叫花子装什么勤快”,她立马瘪嘴,眼圈一红:“大哥你也骂我……我这不是想多赚几个铜板,给我弟赎身嘛。”
    “你弟?”伙计擦着茶碗,随口问。
    “被一个假善人骗去扛大包了!”阿箬抽了抽鼻子,“说是施粥那家老爷,背地里跟什么王爷勾结,私吞赈灾银子,账本还藏在老账房里头。我弟亲眼看见他们烧残页,结果被抓去当苦力抵债……现在欠了一屁股烂账,连御史都不敢管!”
    旁边喝茶的几个汉子耳朵都竖了起来。
    “哪个王爷?”有人问。
    阿箬摇摇头,压低声音:“说了怕遭报应……反正穿金戴银的大官,家里养着两队私兵,前阵子还往北边运了好几车木箱子,看着不像装粮食。”
    “燕王府!”一个背着药篓的老汉猛地拍桌,“我就说他们去年冬天动静不对!我家侄子在骡马市扛活,亲眼见他们半夜往外拉东西,全是封死的铁皮匣子!”
    “嘘——”茶摊老板慌忙摆手,“你们别在这嚷,找死啊?”
    可话已经传开了。不到一炷香工夫,这条街的人都在议论“大官吞赈银”“账本藏老宅”“御史收钱不敢查”。阿箬趁乱溜走,鞋底的布包没丢,嘴里哼起了街头小调。
    ***
    天快黑时,她已出现在城北骡马市的一家赌档外。这里乌烟瘴气,赌徒们赤膊上阵,吆五喝六。她故意挤到最热闹的一桌边,突然蹲下身子哇哇大哭。
    “咋了小丫头?”庄家皱眉。
    “我哥被人坑了!”阿箬抹着眼泪,“借了十吊钱赌一把翻身,结果发现骰子灌了水银!那人还说,这局是‘上面’定的,谁敢赢就剁手!”
    “哪个上面?”有人冷笑。
    “还能是谁?”阿箬抽噎着,“就是那个连御史都得绕道走的主儿!听说他三年前就靠贪赈灾银发的家,账本一直没毁干净,现在还有人在找呢……我哥就是不小心撞见了点风声,才被设局坑钱!”
    人群顿时炸了锅。
    “怪不得最近几场赌局都邪门!”
    “我就说哪家王爷这么横,连赌档都敢插手!”
    “账本?哪个账本?要是真有,咱老百姓也能看看!”
    阿箬见火候到了,抹了把脸,起身就走。身后议论声如潮水般涌起,一句句“燕王府”“旧账”“吞银”钻进她的耳朵。她嘴角一扬,脚步却稳得很,一路拐进小巷,钻进一间塌了半边墙的杂货铺。
    ***
    与此同时,萧景珩已换上一身褪色蓝布长衫,肩扛木板,手里拎着支秃毛笔,在靠近燕王府支系宅院的一家书肆门口支了个小摊。招牌上歪歪扭扭写着三个字:“代写书信”。
    他坐在小马扎上,眼皮半耷拉着,像极了个穷酸秀才。可目光一直黏在对面巷口——那是燕王府几位幕僚常走的路。
    起初没人注意他。直到傍晚,两个平日总结伴来买字帖的中年文士,走到巷口忽然停下,低声说了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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