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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摆烂:戏精女助我成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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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0章:边关激战,破局展锋芒(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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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60章:边关激战,破局展锋芒
    天刚蒙亮,山风刮得人睁不开眼。萧景珩一脚踹开马车残骸,从夹层里抽出最后一把短刀,甩了两下手腕活动肩关节——昨夜那道划伤还在渗血,但不影响发力。
    “准备好了?”他头也不回地问。
    阿箬蹲在一块岩石后,正往布包里塞石灰粉和火油丸,闻言抬头:“等你发话。”
    话音未落,林子里传来枯枝断裂的脆响。不是风吹,是人踩的。紧接着,左侧坡上滚下三块石头,右侧树梢晃动,羽箭已破空而至。
    “三重埋伏。”萧景珩冷笑,“这回不是小打小闹了。”
    他抬手一挥,两名亲卫立刻点燃车上干草捆。浓烟腾起,灰白雾气迅速弥漫整条窄道。风向正好,烟雾贴着地面横扫过去,敌阵视线全被遮住。
    “听我声音!”阿箬突然站起,尖声喊,“世子往东跑了!”下一秒又压低嗓音模仿萧景珩:“这边走!快跟上!”再换回自己声音大叫:“他在南侧林子!”
    四面八方全是“萧景珩”的动静,黑衣人顿时乱了阵脚。有人冲进烟雾追击,有人原地戒备,还有人朝不同方向分兵包抄。
    “成啦。”阿箬咧嘴一笑。
    可她笑得太早了。
    烟雾深处一声冷哼,一道黑影如猎豹般穿出,手中长刀劈开浓烟,直取萧景珩咽喉。那人身材高瘦,罩着黑袍,脸上蒙着铁片面具,只露出一双眼睛——阴沉得像暴雨前的深井。
    “你就是带头的?”萧景珩横刀格挡,金属相撞火星四溅,“燕王死了,你们这些剩骨头还蹦跶个啥?”
    对方不答,刀法却变了路数,招招奔命门、锁喉、刺心窝,全是杀招,毫无虚招。两人交手五六个回合,萧景珩左臂被划开一道口子,但他也摸清了对方节奏——每次左肩发力时,动作都会慢半拍。
    旧伤。
    “来啊!”萧景珩故意卖个破绽,转身就跑,脚下踉跄似真受伤。那人果然追上,一刀劈空后顺势突进,却被一根绊马索缠住脚踝。他猛地顿住,还没稳住身形,头顶轰隆作响,一块磨盘大的滚石砸了下来。
    退无可退,他只能硬扛。
    萧景珩趁机跃上岩壁,抽出藏在腰后的匕首,借着高势猛地扑下,刀尖精准插进对方刀柄与护手之间的缝隙,一拧一挑,长刀脱手飞出。
    “你这套打法,”他喘着气站定,指着对方左肩,“十年前雁门关守将战死那晚,我就见过类似的路子。你是他旧部?还是逃兵?”
    那人没答,反而突然从袖中甩出一枚铁蒺藜,直射萧景珩面门。他侧头躲过,再看时,那人已钻进狭窄岩缝,背靠石壁,手持短刃,摆出死斗架势。
    “行,你想耗,我陪你。”萧景珩回头使了个眼色。
    阿箬会意,悄悄绕到岩缝另一侧,手里捏着火油包,只等信号。
    萧景珩假装逼近,脚步沉重,嘴里还念叨:“你说你们图啥呢?主子都凉透了,还替他卖命?边关那点事儿,真瞒得住?”
    那人冷声开口:“你不该来。”
    “哦?我不该来?”萧景珩笑了,“那你说我该去哪儿?回京城喝茶听曲儿,等着你们把边关卖给胡人?”
    “你不懂。”那人咬牙,“这不是买卖。”
    “那你教教我。”萧景珩忽然暴起,一脚踢起沙土迷眼,同时矮身冲入岩缝。对方举刃迎击,但他早有准备,侧身一闪,反手抓住对方持刀的手腕,用力一折。
    咔嚓一声,骨裂轻响。
    短刃落地,萧景珩顺势夺过,抵住其咽喉:“现在懂了。你怕的不是我来,是你做的事见不得光。”
    那人盯着他,嘴角竟扬起一丝笑:“你以为……杀了我就能去边关?”
    “我不用杀你。”萧景珩松开手,退后一步,“我只要你知道——我已经来了。”
    话音未落,阿箬引燃火油包扔进敌群密集处。“轰”地一声炸开,火焰窜起两丈高。她扯着嗓子大喊:“弓弩手就位!放箭!”
    其实根本没弓弩手。
    可这一嗓子太像那么回事,加上火光冲天,残余黑衣人以为援军赶到,阵型瞬间崩溃,四散奔逃。
    萧景珩没追,只走到尸体堆前翻查。在那人贴身衣袋里,摸出半幅染血的地图,展开一看,上面标记着一处废弃烽燧台,旁边写着四个小字:戌时换防。
    他盯着看了三秒,当众撕碎,扔进火堆。
    火苗舔舐纸角,字迹一点点消失。
    “他们怕的不是我来,”他低声说,“是我准时来。”
    阿箬走过来,手臂上缠着新布条,轻伤已经包扎好。“既然他们不想你去,你就更得快点去。”她说着,顺手牵过一匹没受惊的马,“弃车步行,走小径抄近路。”
    萧景珩点头,下令全员轻装简行。马车烧了,多余行李扔了,剩下六人徒步出发,沿着山脊北行。
    山路越来越陡,风也越来越大。远处天际泛着铁灰色,像是要变天。
    走了约莫两个时辰,队伍停下歇息。一名亲卫低声嘀咕:“刚才那个残兵临死前说‘你们到不了边关’……会不会还有埋伏?”
    没人接话。
    萧景珩坐在石头上,低头检查靴底——刚才踩到一块带倒钩的铁刺,差点扎穿鞋底。他拔出来一看,不是普通制式兵器,更像是某种机关零件。
    “不止有埋伏。”他把铁刺扔进火堆,“是有人想让我们迷路。”
    阿箬凑近:“什么意思?”
    “这地方不对劲。”他指着地图,“按理说再往前三十里就该进官道,可咱们绕了半个时辰,地形越走越生。有人动过路标,或者……挖了陷阱。”
    “那就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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