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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摆烂:戏精女助我成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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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0章:安置难民,获取更多情报(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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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90章:安置难民,获取更多情报
    铜丝断了,墙上的血字也散了。
    萧景珩松开邪术师的衣领,那人像破布一样滑回地上,嘴角还挂着笑。他没再看一眼,转身就走。
    “走。”他对阿箬说,“不能留。”
    阿箬立刻起身,把**收进袖口。她扫了一眼瘫在地上的十二个人,有人还在发抖,有人眼神空洞,没人能自己站起来。
    “你们得动起来。”她说,声音不大但很稳,“不想死就听我的。”
    没人回应。
    萧景珩蹲下,背起一个昏过去的老人。骨头硌着肩胛,沉得像块石头。他站直,往前迈步。
    这一动,所有人都看着他。
    阿箬趁机扶起一个小姑娘,拉着她走。“别怕,我带你出去。外面有月亮,还有风,不是梦。”
    小姑娘脚软,但跟着走了两步。
    其他人也开始挪。
    一个中年男人挣扎着爬起来,扶住旁边的人。“走吧……活下来再说。”
    一行人慢慢往出口移。山路陡,夜里看不清路,有人摔了,马上被拉起来。没人喊疼,也没人停下。
    半个时辰后,他们到了山脚。
    一处废弃猎户木屋孤零零立在林边,屋顶塌了一角,门板歪斜。萧景珩一脚踹开挡路的枯枝,先进去探查一圈,确认安全才挥手让众人进去。
    屋里有火塘,积灰未冷。
    “最近有人来过。”阿箬踢了踢灰堆,里面还有炭渣。
    “不管是谁,现在不在。”萧景珩把老人放下,转身又去外头搬干柴。
    火点起来时,天已全黑。
    阿箬把水囊一个个递过去,每人喝一口。干粮只剩三块饼,掰碎了分,勉强够润喉。
    有个老妇突然哭出声。
    她抱着膝盖,眼泪止不住往下掉。谁劝都不停。
    萧景珩走过去,蹲在她面前。
    “你叫什么名字?”他问。
    老妇抽泣着:“李……李氏。”
    “李氏,你是哪里人?”
    “北岭……张家村。”
    “你怎么被抓的?”
    这话一问,她哭得更厉害了。“那天是初七……我进城卖鸡蛋,路上被人捂住嘴拖走。醒来就在那个黑屋子,头上插着针……浑身没力气……”
    她说一句,喘一口气。
    旁边一个少年接话:“我们都是初七被抓的。每月一次,换地方抓人。”
    “一共多少批?”
    “我是第七批。”少年说,“他们说要凑齐七七四十九个‘灵’,才能开门。”
    “门?什么门?”
    少年摇头。“不知道。只听说要把我们的魂炼成灯,照亮下面的路。”
    萧景珩没说话,从怀里掏出一块素绢铺在地上,用炭笔画了个粗略地图。
    他标出神庙位置,又写下三个地名:北岭驿站、青河渡口、京城郊外老观星台。
    “这三个地方,你也知道?”他问少年。
    “我亲耳听见的。”少年点头,“有个戴面具的人说,这三处都在抓人,进度要对齐,不能乱。”
    阿箬坐在门槛上听着,忽然笑了声:“好家伙,搞集团化运营啊?多地联动,统一调度?”
    没人笑。
    但她这句话让气氛松了些。
    一个青年低声说:“他们不止单干。我看见玄羽门的人。”
    全场静了。
    萧景珩抬头:“你说清楚。”
    青年吞了口唾沫。“那天我在青河渡口被抓,看见一个穿黑袍的,戴青铜面具,袖口绣着三根羽毛——那是玄羽门内堂弟子的标记。”
    阿箬皱眉:“玄羽门不是朝廷准的巡查组织吗?怎么跟这种邪教混一起?”
    “所以更麻烦。”萧景珩手指敲着地图,“明面上是江湖正道,暗地里替邪教做事。黑白通吃,别人根本查不到。”
    他看向其他人:“还有谁知道类似的事?”
    一个中年女人开口:“我在渡口见过一辆马车,挂着官府通行牌,半夜运箱子进去。守卫见了都行礼。”
    另一个老头说:“老观星台那边,最近多了些游方道士,白天算命,晚上不睡觉,在院子里画符。”
    萧景珩把每条信息记下。
    他知道这不是孤立事件。这是张网,早就铺好了,只等月满那一夜收拢。
    阿箬看他写完,轻声问:“你现在想什么?”
    “我在想,为什么选这些人。”他说,“他们不是随机抓的。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体质不同,但都被挑中了。说明对方有一套筛选标准。”
    “会不会是生辰八字?”阿箬问。
    “可能。”他摇头,“也可能看血脉、气运,甚至是某种命格特征。总之,这四十九个‘灵’,缺一不可。”
    火光跳了跳。
    屋外传来猫头鹰叫。
    屋里的人陆续靠墙睡了。有人打呼,有人说梦话,但呼吸都比之前稳。
    只有那个青年还坐着,盯着火堆。
    阿箬走过去,坐到他边上。“你是不是还有事没说?”
    他沉默很久,才开口:“我不是被抓的。我是被买来的。”
    “什么意思?”
    “我在赌坊欠了债,还不上。有个香案师找我,说只要我去一个地方待几天,就能免债。我没多想,就跟去了。结果一进门就被锁住,再没出来。”
    阿箬眯眼:“你是自愿进去的?”
    “表面是。”他苦笑,“可那地方本就是陷阱。专挑走投无路的人下手。饿的、穷的、欠债的,最容易上当。”
    萧景珩听到这儿,笔停了。
    他想起阿箬说过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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