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歇会儿。”
她靠着石壁坐下，喘得厉害。
萧景珩掏出玉匣，再次打开。这次他仔细看草叶上的纹路，发现那些线条并不随机，反而像是某种文字，或者阵法符号。
“这不是普通的草。”他说，“它能吸东西。”
“吸什么？”
“精气。”他想起壁画里那个模糊人影，“邪术师要用它唤醒什么东西，但需要大量生命力。”
“所以他们要搞献祭？”
“对。”
阿箬沉默了一会儿，忽然抬头：“那你有没有想过……我们抢这个药，会不会反而加速了他们的计划？”
萧景珩一愣。
他没回答。
因为他也不知道。
洞外风声渐大，吹得火堆噼啪作响。他把玉匣收好，靠在石头上闭眼。
“现在想这些没用。”
“我们只能往前走。”
阿箬看着他，忽然笑了下：“你知道吗？刚开始我以为你就是个废物纨绔，没想到你胆子这么大。”
“现在知道了？”
“嗯。”她靠过去一点，“下次别让我一个人断后。”
“你受伤了。”
“可我也能打架。”
萧景珩睁开眼，看着她：“下次我让你冲第一个。”
她翻白眼：“你就会贫。”
外面天快亮了，星光淡了。远处山庄的火光终于熄灭。
萧景珩站起身，活动了下手脚。
“走吧。”
“去哪儿？”
“找个能看懂这草的人。”
他最后回头看了一眼废弃山庄的方向。
那里已经安静了，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阿箬站起来，拍了拍衣服上的灰。
她伸手。
萧景珩看了一眼，没接，转身先走出岩洞。
她也不恼，笑着跟上。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晨雾里。
玉匣贴着胸口，还在微微发烫。
阿箬忽然停下。
她低头，掀开衣领。
锁骨下方，一点青色印记正在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