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世子摆烂:戏精女助我成皇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342章:回忆过往,感慨成长历程(第1/2页)
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第342章:回忆过往,感慨成长历程
    火堆彻底灭了,只剩一点暗红的余烬在风里闪。营地安静下来,只有几个守夜的士兵还在低声哼那首新编的战歌,调子歪得不行,但一句接一句,没断。
    萧景珩还站在坡上,披着的薄氅被夜风吹得微微鼓起。他没动,眼睛望着远处山影,像是在看什么,又像是什么都没看。
    阿箬靠在营墙边,脚尖轻轻点着地面,嘴里跟着哼那首小调。她哼得轻,但每个字都清楚。
    “你说……咱们刚来的时候,能想到有今天吗?”她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刚好能让他听见。
    萧景珩侧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动了动:“那时候你连碗热汤都不敢多喝一口,我还以为你打算吃完就跑。”
    “我那不是怕你下毒?”阿箬翻了个白眼,“你当时穿得人模人样,摇着扇子装纨绔,谁信你是真心招人?”
    “可你还是来了。”他说。
    “我不来,谁替你去城南打听消息?”她笑了笑,“还记得不?咱俩第一次进那家破客栈,你让我装你丫鬟,结果一进门你就摔了茶碗,非说掌柜的茶太烫,要赔你精神损失费。”
    “那叫立威。”萧景珩一本正经,“你不立住场子,谁把你当回事?”
    “你还立威?”阿箬笑出声,“你那一摔,把隔壁赌坊的人都引来了!要不是我立马哭出来,说你是我家少爷犯了癔症,咱们当场就得被人抬出去。”
    “可情报不就到手了?”他挑眉,“你那一嗓子哭得,连我都差点信了。”
    “那是基本功。”她扬起下巴,“流浪三年,不会哭不会笑,早饿死了。”
    两人沉默了一瞬。
    风从坡下吹上来,带着灰烬和烤肉的味道。
    “其实那天……”萧景珩声音低了些,“你在巷子里替我挡那一刀,我真没反应过来。”
    阿箬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左臂,那里有一道旧伤,藏在袖子里,平时看不见。
    “小事。”她说,“你值这个价。”
    “不是小事。”他盯着她,“那一刀要是偏两寸,你现在就不能站这儿跟我贫嘴了。”
    “可我没死。”她抬头看他,眼睛亮,“而且你也没丢下我走。你背我回营地,一路骂大夫动作慢,还把药罐子砸了——就因为他说我可能撑不过今晚。”
    “那药罐子本来就破的。”他别开脸。
    “是是是,它自己碎的。”她笑,“那你哭也是自己流的泪?”
    萧景珩没说话。
    阿箬晃了晃脚,又轻声哼起歌来。
    “你还记得我第一次骗人是什么时候吗?”她忽然问。
    “卖货郎那个?”他想了想,“五文钱买个破陶罐,你非说能通灵,当场表演‘显灵’,吓得人家跪地求饶。”
    “对啊!”她眼睛一亮,“我往罐子里塞了只老鼠,一拍底,它就吱吱叫,那货郎以为闹鬼,扔下摊子就跑。我抱着罐子跑了三条街,最后把它炖汤喝了。”
    “你那时候就这德性。”他摇头,“胆大包天。”
    “现在不也一样?”她耸肩,“就是骗的对象变了。以前骗饭吃,现在骗敌军、骗细作、骗那些自以为聪明的蠢货。”
    “不一样。”他说,“现在你背后有人撑腰。”
    “你也一样。”她看着他,“以前你一个人算计所有人,现在你敢让人跟你一起冲阵,敢把后背交给别人。”
    萧景珩怔了一下。
    “鹰七走之前跟我说过一句话。”他慢慢开口,“他说,世子爷最厉害的不是脑子快,是能让别人愿意为你拼命。”
    阿箬没接话。
    远处,歌声还在继续。
    “我以前总觉得自己得一个人扛。”他声音很平,但有点沉,“穿过来第一天,我就知道这地方不能露怯。我装纨绔,装疯卖傻,连睡都觉得得睁一只眼。可后来我发现……我不用什么都自己来。”
    “因为你有我。”阿箬说。
    “因为我有你们。”他纠正。
    “切。”她撇嘴,“说得这么大气,其实你心里只认一个‘我’字。”
    他笑了:“那你呢?你现在敢站出来管粮草、带斥候、指挥民夫,是谁给你的胆子?”
    “是你。”她答得干脆,“你信我,我就敢干。以前我说句话都怕人打我,现在我说一句,有人听。”
    “所以咱们都变了。”他说。
    “可不是。”她仰头看天,“我从一个偷馒头的小叫花子,变成能跟世子爷并肩站在这儿的人。你从一个孤家寡人的穿越客,变成能让这么多兄弟喊一声‘萧景珩!我们跟你干’的人。”
    “听起来像话本。”他笑。
    “可它是真的。”她说。
    又一阵风吹过,把最后一缕余烬吹散。
    两人没再说话。
    但肩膀挨得近了些。
    “你还记得咱们第一次混进敌营吗?”她忽然问。
    “记得。你扮成洗衣妇,我装成采办小厮。你一边搓衣服一边往布料里塞纸条,我一边数铜板一边记巡逻路线。”
    “结果你数错了,差点暴露。”
    “谁让你塞那么快?我还以为你要上厕所。”
    “我要不上厕所,你能发现他们换岗提前了半个时辰?”
    “行行行,你功劳最大。”他举手投降。
    “还有那次,你让我假装被抓,引他们说出计划。”她眯起眼,“我被绑在柱子上,你在外头听着。我说一半,他们突然要砍我手——你冲进来的时候,脸都白了。”
    “我没有。”他否认。
    “你有。”她盯着他,“你手里剑都抖了。”
    “风太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