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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摆烂:戏精女助我成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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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3章:据点惊魂,险些暴露身份(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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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13章:据点惊魂,险些暴露身份
    阿箬端着破碗站在走廊上,水汽在晨光里飘散。她刚想开口喊哥,脚下一滑,碗沿撞上门框,“当”一声脆响。
    火把光影一晃,两个黑袍守卫立刻折返,脚步重重踩在地上。
    “谁在那里!”
    声音又冷又硬,像铁片刮过石板。
    萧景珩立马弓下身子,手按胸口绷带,咳嗽几声,嗓音沙哑:“别吓我妹……她手抖,不是故意的。”
    他悄悄踢了阿箬一脚。
    阿箬反应极快,直接蹲地,破碗落地摔碎,热水泼了一地。她肩膀一抽一抽,眼泪说来就来,混着脸上的灰划出两道泥痕。
    “哥咳了一夜……我想给你热热身子……”
    她说完就把头埋下去,头发遮住半张脸。
    守卫走近,火把照在两人身上。一个蹲着哭,一个靠墙喘,看着就是一对穷命兄妹。
    但另一个守卫盯着萧景珩腰间那把断刀,眼神不动。
    “这东西,不该出现在这儿。”
    萧景珩抬头,脸色发白,说话断断续续:“这是我爹……临死前塞进我手里的。他咽气前说,就算死,也不能丢。”
    他声音越说越低,眼珠有点失焦,像真撑不住了。
    守卫没动。
    火光照着他空洞的眼睛,看不出情绪。
    萧景珩继续咳,咳得弯下腰,一手撑地,指节发白。
    阿箬趁机爬过去扶他,嘴里念着:“哥你别死,你说好带我去南边的……”
    两人演得连自己都快信了。
    守卫终于收回目光,转头对同伴点头。
    “废物一对,滚回去。”
    那人冷声补了一句:“主上说了,最近有细作混进来。再乱走,打断腿。”
    说完转身就走,靴子踏地,一声比一声重。
    直到脚步彻底消失,阿箬才松一口气,瘫坐在地。
    她的手还在抖,不是装的。
    萧景珩靠着墙,慢慢坐直,压低声音:“你还掐?”
    她左手掌心又渗出血印,指甲陷进皮肉里。
    “不疼,我就怕自己松懈。”
    她抬头看他,眼里还有泪光,但眼神已经清醒。
    萧景珩伸手握住她手腕,力道不轻:“刚才那句‘细作’,是冲我们来的,还是随便吓人?”
    “不知道。”她摇头,“但他们盯你那把刀看了太久……不像只是例行检查。”
    “嗯。”他点头,“他们可能认得这刀。”
    “或者,认得这种缠法。”
    他低头看自己胸口的绷带,手指轻轻碰了碰边缘。那是南陵旧部特制的绑法,防震护心,战场上用惯了。
    “今晚你唱《孤女行》。”他说,“我要咳得像下一秒就要断气。”
    “你真能撑住?”
    “死不了。”他冷笑,“装死我最在行。”
    阿箬低头捡起碎瓷片,小心收进袖子里。
    “我们不能再主动探路了。”
    “对。”他接话,“改看别人怎么走,听别人怎么说。让他们替我们找线索。”
    两人沉默一会儿。
    外面传来开栅门的声音,接着是脚步杂乱,应该是早饭时间到了。
    阿箬小声问:“你还记得井边那块地吗?颜色不一样。”
    “记得。”
    “我刚才送水时绕了一下,那边麻袋堆得高,但没人搬。像是在盖什么。”
    “晚上。”他说,“等他们做法时,我们找机会靠近。”
    “万一再被发现?”
    “那就让我病得更重一点。”
    “你打算装死?”
    “差不多。”
    她看他一眼:“你要真咽气了,我可没法一个人活着出去。”
    “放心。”他咧嘴,露出一口白牙,“我还没娶你过门,阎王不敢收。”
    她笑了一下,很快又收住。
    这时候不该笑,但心里确实轻松了一点。
    巡逻队又来了,这次是换班。
    脚步声整齐,从西廊一路走到后院,铁门“哐”地关上。
    萧景珩闭眼假寐,耳朵却一直听着。
    他数了数,一共十二个人,间隔五步一岗,比昨晚密了一倍。
    “戒备升级了。”他睁眼,“他们真觉得细作进了据点。”
    “也许本来就有怀疑。”阿箬说,“那个跛脚老头昨天收摊太快,像是收到信号。”
    “现在不是查谁有问题的时候。”他打断,“是我们得变得更烂、更弱、更没威胁。”
    “你意思是……降低存在感?”
    “对。从今天起,我不再试图探路。你就天天弹琵琶,唱些悲惨曲子,最好让人听了想施舍口饭。”
    “我可以哭着讨水喝,顺便看看厨房有没有异常。”
    “行。但别贪多,一次只问一件事。”
    “我知道。我又不是新手。”
    他瞥她一眼:“你现在倒是挺镇定。”
    “刚才那一脚救了我。”
    “哪一脚?”
    “你踢我的时候。那一刻我知道——你还活着,我们还能配合。”
    他没说话,只是把手搭在断刀上,轻轻拍了两下。
    那是南陵军中暗号:稳住,我在。
    外面开始分粥,稀得能照见人影。
    流民排成长队,一个个低头接过,没人敢说话。
    阿箬抱着琵琶去领了一碗,回来时低声说:“东厢有人发烧,守卫不让治。”
    “正常。”萧景珩说,“他们要的就是人心惶惶。”
    “但我听到一句奇怪的话。”
    “什么?”
    “有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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