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人家喝都不喝,你还怎么套话?”
“滚吧你。”萧景珩笑着挥手,“赶紧去忙,别在这儿贫了。”
阿箬做了个鬼脸,蹦跶着出门。
屋里恢复安静。
萧景珩站在沙盘前,手指再次落在朔州城上。
亲卫低声问:“要不要提前通知戍边主将?以防万一。”
“不能动。”萧景珩摇头,“现在任何风吹草动,都会让燕王狗急跳墙。我们要等的,是他自己把网织满,然后——”
他指尖猛地一扣,沙盘上的朔州城瞬间塌了一角。
“——连根拔。”
亲卫领命退下。
老周也默默退出,身影融入廊柱阴影。
萧景珩独自立着,从袖中取出一枚铜钱,轻轻抛起,又稳稳接住。
是开元通宝,正面朝上。
他笑了笑,把铜钱按在沙盘边缘,正好压住通往皇城的官道起点。
窗外天色渐暗,晚风卷起一角窗纱。
他没回头,只淡淡说了句:
“该撒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