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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摆烂:戏精女助我成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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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传递假消息,燕王误判断(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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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6章:传递假消息,燕王误判断
    风还在吹,檐角的铜铃晃得厉害。
    萧景珩没动,眼睛盯着那根随风摆动的细绳,像是在数它转了几圈。阿箬推门进来时脚步很轻,但还是惊起了一片尘灰,扑簌簌落在案上那张刚摊开的纸页上。
    “百草帮的消息。”她把一张巴掌大的油纸递过去,“燕王府三个暗探,两炷香换一次班,轮得比宫里太监打更还准。”
    萧景珩接过油纸扫了一眼,随手揉成团扔进火盆。火苗“腾”地窜高,映得他半边脸忽明忽暗。
    “他们等咱们露破绽?”他咧嘴一笑,“那咱就给他们看个大的。”
    阿箬眼睛一亮:“你要演?”
    “不是演,是放话。”他站起身,走到墙边地图前,指尖划过西川、江陵两个地名,“就说南陵世子现在飘了,觉得燕王倒台是老天开眼,准备拉几个藩王搞个‘诸侯联盟’,共治天下。”
    “这话说出去谁信?”阿箬挑眉。
    “就得说得让人半信半疑。”萧景珩转头看她,“关键不是内容真不真,是时机巧不巧。燕王刚被削权,正憋着一股火,这时候听见有人要趁机抢地盘,能忍住不动?”
    “可要是他派个人来问一句‘您真有这打算’,咱们咋办?”阿箬坏笑,“难不成写个盟书按手印?”
    “不用那么麻烦。”萧景珩从袖里掏出一块玉佩,在掌心磕了磕,“今晚我请客。”
    “请谁?”
    “几个不存在的人。”他把玉佩往桌上一拍,“就说他们是偏远封地来的宗室远亲,落魄得连马都租不起,靠我接济吃饭。这种人,消息传出去才没人追根问底——毕竟谁会怀疑一群吃白食的穷亲戚呢?”
    阿箬拍手:“妙啊!醉酒吐真言,多喝两杯说漏嘴,墙外那位正好听个全套。”
    “对路。”萧景珩勾唇,“而且得让他们听得清清楚楚。凉亭那边风向正对着北墙,声音顺着气流走,半个字都不会丢。”
    “我这就去安排。”阿箬转身要走,又被叫住。
    “等等。”萧景珩从笔筒抽出一支炭条,“加点料。”
    “你还想下药?”
    “不是迷魂散,是‘脸红出汗兴奋剂’。”他笑得贼兮兮,“几味草药混着酒灌下去,保证人人面若桃花,嗓门震天。一群人又哭又喊地祝我‘早日登顶’,你说外面那位听了心里得多踏实?”
    阿箬捂嘴偷笑:“燕王看了这情报,怕是要连夜磨刀。”
    “就怕他刀都不带,直接冲过来。”萧景珩眯眼,“所以戏得足,话得狠,还得重复两遍——人耳朵这东西,第一遍听不清,第二遍才入心。”
    天刚擦黑,凉亭里就摆上了八仙桌。
    灯笼挂得不高,光晕刚好罩住桌面那一圈,再往外便模糊了。几个穿旧锦袍的男人陆续到场,个个拱手哈腰,一口一个“世子爷救命之恩不敢忘”。萧景珩亲自迎出来,手里拎着酒壶,走路带风,脸上写着“今天我要疯”。
    “来来来!今儿不醉不归!”他一脚踩上凳子,举杯高唱,“龙腾九霄风云起,虎啸山林日月移——”
    歌声嘹亮,穿云裂石。
    墙外树影下一双眼睛猛地睁大,贴着墙根往前挪了半步。
    亭子里,酒过三巡,众人果然开始脸红脖子粗。一人打着酒嗝嚷:“世子爷!您可得争口气啊!那燕王算个球?呸!早该滚蛋了!”
    萧景珩一拍桌子:“就是!他被削权那是报应!我告诉你,我已经派人去西川送信了,江陵那边也打了招呼,只要三王联手,朝中那些老狐狸全得跪着说话!”
    全场哗然。
    “真的假的?”
    “千真万确!”萧景珩压低声音,凑近那人耳边,“密使昨夜出发,走的是黑驼道,三天就能到。等他们回信,我就动手。”
    那人瞪圆了眼:“您……您这是要造*反?”
    “造*反多难听。”萧景珩冷笑,“这叫顺应天命。”
    这话他又说了第二遍,一字不差,语气比刚才更重。
    亭外那人听得真切,呼吸都变了节奏。等萧景珩摔杯离席,他立刻缩身退走,脚底生风地奔向北街。
    阿箬躲在廊柱后看得清楚,嘴角一扬,冲角落打了个手势。
    不多时,两个卖馄饨的小贩推着车出现在府外,一边吆喝“热汤鲜肉大馄饨”,一边慢悠悠绕着围墙转圈。其中一个矮个子趁人不注意,悄悄摸出一枚铜钱塞给守夜门房:“大哥行个方便,我们在这儿多待会儿,回头给您带二两烧酒。”
    门房笑着点头。
    半个时辰后,那矮个子突然起身,牵起驴车就走。他没往常走的南巷,反而拐上北道,脚步急促。
    回到书房,阿箬一进门就笑出声:“走了!灰袍的,骑枣红马,马鞍上有燕字烙印,一路往北,连头都没回。”
    萧景珩正坐在灯下写字,闻言笔尖一顿,墨滴在纸上晕开一朵花。
    他没擦,只把纸轻轻翻过来,提笔写下三个大字:他信了。
    阿箬凑过去一看,乐得直拍大腿:“这下可有好戏看了。你说他是先调兵,还是先写遗书?”
    “都不是。”萧景珩合上笔帽,靠进椅背,“他是先召集心腹,再烧香拜祖宗,最后咬牙切齿地说‘此仇不报,枉为藩王’。”
    “然后呢?”
    “然后他就会上当。”他眼神冷下来,“以为我得意忘形,以为有机可乘。可他不知道,这顿酒不是我喝的,是他自己给自己下的套。”
    阿箬坐到窗台上,晃着腿:“你说他会不会连夜发兵?”
    “不会。”萧景珩摇头,“燕王老奸巨猾,哪怕信了,也得再确认一遍。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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