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案上。
“传旨。”他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传遍大殿,“此事到此为止。大理寺不必再查。若有再议者,以扰乱朝纲论处。”
萧景珩叩首:“谢陛下明察。”
走出宫门时,阳光正好洒在朱雀大街上。
他站在台阶最高处,没急着下,而是回头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宫门。
风卷起他的衣角,猎猎作响。
他知道,这一局,他赢了。
但更大的棋,才刚开始。
阿箬在南陵府门前踮着脚张望,手里紧紧捏着那份誊抄的底稿,指尖都被纸边磨出了红痕。
远远地,她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从街尽头走来。
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步子,摇着折扇,嘴里哼着不着调的小曲。
可她知道,不一样了。
那人眼神不再躲闪,背也不再故意佝偻。
他走过来,冲她扬了扬眉。
“成了?”
他没说话,只是把手伸进袖子,掏出那块羊骨,往她手里一塞。
羊骨上,“西”字依旧清晰。
但他握过的地方,已经温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