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豪门公子是怎么逆袭的?”萧景珩咧嘴一笑,“开局一个碗,装备全靠捡。现在咱们连碗都有了,还是铜的。”
“贫嘴。”阿箬踢了颗石子,“我要是累瘫了,你可得背我回来。”
“没问题。”他扇子一摇,“等你躺平了,我就喊‘刀七!救命啊!我妹妹被生活压垮了!’”
“滚。”
两人一路拌嘴,走到街口。
远处鸡鸣响起,天边泛起鱼肚白。
忽地,萧景珩脚步一顿。
阿箬撞他背上:“干嘛突然刹车?”
他没回答,反而缓缓抬起右手——
袖口里那片焦纸,不知何时滑了出来,一角卡在衣缝,随风轻轻颤动。
他盯着那歪斜的“西”字,眼神沉了下去。
阿箬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呼吸微滞。
就在这时,街对面一辆空货车上,一块沾泥的麻布被风吹起,底下露出半截木箱,箱角刻着一道浅痕——
像是个未写完的“西”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