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世子摆烂:戏精女助我成皇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12章:暗流涌动,危机悄潜伏(第1/2页)
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第12章:暗流涌动,危机悄潜伏
    阿箬盯着那侍女裙角的小梅花,心跳快了半拍。她没动,手指却悄悄掐进掌心——这纹样不对劲,太规整了,像是刻意绣上去的暗记。
    她不动声色退后一步,靠到柱子边,借着整理托盘的动作微微侧身。萧景珩还在台上跟舞姬扭成一团,笑得像个疯子,可她知道,那双眼睛早就扫过全场每一寸动静。
    她往前挪了两步,假装给邻桌添酒,眼角余光死死锁住那名侍女。只见她端着酒壶绕过三张桌子,每经过一个角落,都会极轻微地低头一次。而那三个原本分散坐着、互不搭理的男人,几乎在同一瞬抬起了眼皮。
    阿箬心里咯噔一下。
    她退回萧景珩身后,趁他仰头灌酒时,指尖轻轻戳了下他后腰:“东侧灯下三人,鞋底颜色一模一样,泥灰都蹭在同一个位置。”
    萧景珩打了个响亮的酒嗝,哈哈大笑:“再来一坛!今儿不醉不归!”声音震天响,实则手腕一翻,扇子在袖口晃了两下。
    阿箬懂了——盯紧,别露馅。
    她转身去倒茶,绕到西侧廊柱后,故意被地毯绊了一下,整个人一歪,顺势蹲下去系鞋带。这一蹲,正好把那三人的靴子看了个清清楚楚。
    红土。
    不是京城常见的青灰泥,也不是宫里铺的细沙,是那种带点铁锈味的西北红壤,只有城西燕王府通往校场那条小道上才有。她曾在逃难路上踩过一回,黏脚又磨人,三天都没洗干净。
    她慢慢起身,走到萧景珩桌前,把空托盘放下,用筷子在碟沿划了三道短痕,又指了指自己眼睛。
    萧景珩咧嘴一笑,搂过旁边舞姬就往怀里塞:“宝贝儿,亲一个!哥哥今天高兴!”
    满堂哄笑中,他压低嗓音,嘴唇几乎不动:“别动,让他们看。”
    阿箬点点头,退到柱子旁站着,像根钉子扎进了阴影里。
    可她刚站定,就发现那三人开始换位了。一个往主宾席方向移,一个装作看舞,实则视线一直往这边飘,第三个干脆端起酒杯朝他们这张桌走来。
    “来了。”阿箬心头一紧。
    那人还没走近,萧景珩忽然摔了杯子,嚷嚷起来:“这曲子不行!太丧气!换!给我来段热闹的!”
    乐师一愣,有人低声提醒:“世子爷,这是《折柳行》,按规矩不能乱换……”
    “规矩?”他翻白眼,“我南陵世子说能换就能换!你们是不是想听点别的?比如……《燕北战败录》?”
    全场安静了一瞬。
    阿箬瞳孔微缩——这话听着胡闹,其实是在钓鱼。
    果然,那正往这边走的蓝袍客脚步一顿,脸色刷地变了。他飞快抬头,和另外两人交换了个眼神,右手下意识摸了下腰间。
    就是现在。
    阿箬端着果盘从旁边路过,故意手一滑,盘子“啪”地砸在地上,碎瓷片溅了一地,刚好崩到蓝袍客脚边。
    那人猛地往后一退,靴跟碾过一块桃核,留下一道清晰的刮痕。阿箬弯腰捡碎片时瞄了一眼——磨损纹路完全一致,连鞋尖翘起的角度都分毫不差。
    她直起身,不动声色看了萧景珩一眼,极轻地点了下头。
    找到了。
    不是旧人,是新派来的。动作整齐划一,配合默契,一看就是同一套训练出来的货色。而且选在这个节骨眼出现,摆明了是冲着宴会来的,想听点风声,或者……栽点什么。
    萧景珩却笑得更欢了,拍着桌子吼:“舞呢?人呢?刚才那个扭屁股的姑娘呢?叫她出来!再跳一段‘电音三太子’!”
    众人哄笑如雷,舞姬红着脸跑出来,音乐重新响起,整个大厅又热闹得像炸开了锅。
    可没人注意到,萧景珩左手垂在桌下,拇指缓缓用力,将一枚玉扣捏成了两半。
    那是他贴身护卫的信物。碎了,就意味着外围已经有人该动了。
    阿箬站在柱子边,手扶着托盘边缘,指尖一下一下敲着盘底。她看着那三个“客人”重新散开落座,表面镇定,实则彼此之间的距离比刚才更近了些,隐隐形成半包围之势。
    她在脑子里画了条线:侍女传令,三人执行,目标明确——要么偷听,要么准备动手脚。
    但萧景珩没动。
    他继续喝酒,继续调戏舞姬,甚至拉着两个官员玩起了“真心话大冒险”,输的人要学狗叫。全场笑得前仰后合,连几位老臣都绷不住脸。
    阿箬却知道,这家伙越是疯,脑子转得越快。
    她悄悄挪了几步,靠近厨房方向的侧门。那里有个小窗口,能看见外院。果然,不到半盏茶工夫,一个穿家丁服的小厮匆匆穿过院子,手里攥着什么东西,直奔角门而去。
    她正想跟出去看看,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声轻咳。
    回头一看,那蓝袍客不知何时已站到了她身后五步远,手里端着杯酒,笑眯眯地说:“小姑娘,刚才摔得不疼吧?”
    阿箬立刻换上傻乎乎的笑容:“哎呀没事!我皮实得很!”
    “你家世子可真有意思,”他往前走了半步,“整天嘻嘻哈哈的,也不怕被人当成傻子?”
    “那咋了?”她歪头,“当傻子多好,没人防备,想干啥干啥。”
    男人笑了笑,眼神却冷了下来:“你说……要是有人在他酒里加点东西,他还能笑出来吗?”
    阿箬心里一沉。
    这不是试探,是威胁。
    她装作听不懂,嘿嘿一笑:“您可别吓我,我胆小!再说我家世子命硬得很,喝凉水都不拉肚子,毒药估计也毒不死。”
    男人没接话,只是盯着她看了两秒,才慢悠悠转身离开。
    阿箬站在原地没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