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去数数手里的钱,顺便再想一下该拿什么古董卖给周锐,最好能把周锐手里的钞票都赚过来。
两人对小老头的做派浑不在意,只是抿了抿茶碗中的水,仿佛喝着的是顶级的茶汤。
等到小老头的脚步渐远,周锐这才开口:“老大爷,您手上还有多的黄货吗?您也看见了,我手上钱不少,您要是能出手,我银行的价格给您。”
“你这娃子,不必这么试探我。”也许是刚买了许多的粮食和肉,也许是周锐来交易时带着的几个小娃娃,让姓郎的老头心里戒备放下了许多。
“我手上是还有存货,但我不卖钱,我只要吃的喝的和用的。手里有钱了未必是福,也许是灾。”
“钱跟票一起也不行?有了这两样,您可以自己去供销社买。”周锐还在努力劝说。
“娃子,你不用再说了。就我这样的,无儿无女,也没有工作,哪来的钱去供销社买东西?没得给人抓起来。”
“对了,过年前你还能再来一回吗?除了刚才那些,最好是能给我带件棉袄和棉被。你一个人来最好,别带那个姓富的,他心黑得紧。”
周锐走出房门,里面传来了留声机的声音,里面都是些三四十年代的靡靡之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