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说话,他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只能静静地坐着,当一个有温度的倾听者。
林秋月哭了一会,吸了吸鼻子,然后才继续说道。
“开始还好,每个月都有信来,还顺带寄了些衣服过来,说是事情有了缓和,哥哥下乡的事在等等看。”
“可是,等到农忙结束,我去镇里取信。妈妈在信里说,沪上的情况更糟了,他们来不及给哥哥办下乡的事,匆匆忙忙从海上坐船走了。”
“呜呜……他们把我一个人丢下了。就只有我一个人,我在国内没有亲人了。呜呜……”
说到这,林秋月放声大哭。
周锐默默的看着,并没有马上阻止。他知道,这样痛哭出来总比刚才无声的流泪要好,情绪上能宣泄一些内心的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