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锐娃子。我往年做过一把弹弓,铁木做的,扎实着呢,你看看,就是皮筋都断了。”
弹弓布满了灰尘,随手擦了擦,只见弹弓笔直,两个分叉均匀,弓身胞浆泛红,看来年轻时候五爷爷没少玩。
“五爷爷,队部有废弃的自行车轮胎和铁丝吗?那个够劲,我估摸着要是绑上了,连狍子都能打。”
“有,我给你找找。”
不一会周五爷就给翻了出来,还找了钳子和锤子。有了现成的弓身,两人敲敲打打,没费什么力气就弄出来了。
“给,你试试。”
周锐接过弹弓,走出队部,在晒谷场上找了几个大小均匀的石子。然后对准了十多米开外的一棵大树的树枝射去。
凭着多年的经验,周锐在第三次就找到了手感,啪的一声就将树枝射断了。然后又接连几次,射断了五根树枝。
“嘿,可以啊。锐娃子,凭着这功夫,平娃子和安娃子指定不能饿着。”周五爷见着周锐的准头也是欣慰不已,有他年轻时候的风范。
“谢谢五爷爷。您瞅着,等我打着了肉指定拿来给您下酒。”
“好,有志气,我就等着你的肉了。我周家的娃,就算没有那些没良心的帮衬,也肯定能过的好。要天天有肉吃,气死他们。”
周五爷并不是贪图周锐的猎物,只是想着周锐有这样的心气,不能太打击他。毕竟打猎打的不是准头,主要还是要找得着猎物。
“那我先走了,五爷爷。”
“回吧。”